儿?武功高强吗?昭儿明日也要练剑。”
“小孩心性。”裴却山似乎不肯说。
乔昭便有些急,哼哼唧唧小猫一样爬到他的怀里,咬着嘴巴,眼瞧着不说便要哭了。
“把参汤喝了,爹就和你说。”
裴却山本想哄孩子吃药喝汤是一件很难的事,抛出个引子,让他乖乖喝药。
可他忘了,乔昭本就是惹人怜爱的宝儿,又早已习惯了苦药,一碗只有药味涩口的参汤眉头都没皱一下便都喝光了。
乔昭甜甜一笑:“爹爹,喝光啦。”
裴却山反而愣住,问他,“很好喝吗?”
乔昭像小猫一样坐在他的怀里,摇摇头,“不好喝呀。”
“那昭儿怎么没有——那样的表情?”裴却山问。
乔昭也不懂:“什么表情呀?”
裴却山记得,他以前瞧那些因为战乱受伤的孩子,都是在大人怀里哼哼唧唧撒娇哭个没完,吃到苦药也会‘哇哇’喊爹喊娘,哪有这样的?
意识到没人教他对父亲撒娇,裴却山漫不经心的笑了,他问外头的崔成,“药熬好了吗?”
崔成道:“回将军,熬好了,还烫着呢。”
“端进来。”
裴却山把怀里的乔昭换了个方向,让他薄瘦的脊背贴着自己胸口,用勺子盛了一口汤药先抿了一口。
昭儿在他怀里呆呆的仰头,眼里满是对阿爹行为的不解。
这是他的药,爹为什么也喝。
随后他看着阿爹眉头皱起,‘啧’了一声,表情竟扭曲起来,低声叹气更像抱怨,“好苦。”
随后他把药喂到乔昭嘴边,挑着眉道,“试试?”
乔昭不经意的笑起来,也学着阿爹的样子皱起眉头,只是他的眉毛有些淡,眼睛又大,怎么皱眉都没有爹爹的凶,是只纸老虎。
像用尽全力嗷呜一声“好苦!”
裴却山捂着眼角笑起来,肩膀微颤叹道,“吾的昭儿啊——”
乔昭并不知道阿爹在笑什么,但阿爹喜欢,他就能再学,再装。
于是他像个黏人的小猫一般,用热烘烘的额头顶蹭阿爹的下巴,跟着他咯咯笑起,还装凶的学着说‘好苦’
“罢了,以后慢慢来吧。”裴却山捏住他顶个没完的脑袋,“傻孩子。”
乔昭有些肉的嘴巴抿起来,酒窝深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