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想了想,摇头,随后又点头,“昭儿吹了凉风,故意发热的,不是身体不好才病的。”
说话时,昭儿的嘴巴略略鼓着,明亮亮的眼睛也低垂下去不敢看裴却山。
“胡说,”裴却山叹了一口气,“你若再敢咒自己身子不好,爹真的要气了。”
乔昭耳朵发烫,慌张的用热乎乎的小脸去贴男人的脖颈,奶里奶气的声音道,“阿爹不要气,昭儿错了。”
裴却山对顾玉良道:“听见了?医术不好便不好,把事都推在孩子身上,顾太医,将来若出征,本将得好好考虑是否带你。”
“嘿!他刚才分明说了——”
“孩子的胡话你也信?”
顾玉良撇了撇嘴,嘟囔道,“也是...”
乔昭的身板小到裴却山单手抱着无比轻松,昨夜心口疼的浑身哆嗦也在撒谎说没病,这都是他看在眼里的。
这孩子懂事,总不想让裴却山担忧,张口说的都是反话。
这样的懂事乖觉的孩子,只怕宫里的那些太傅都教不出这样的。
“约莫就是早上找你没穿披肩的事,但若真因为吹那一会着凉,这回京后真要好好养了,啧...”顾玉良头疼的说。
乔昭愣了下,仰头眨巴着眼睛,似乎在问‘回京?’
裴却山道:“跟阿爹回京,以后日日都要看你喝药,我裴却山的孩儿将来得是顶天立地的男子,决不能缠绵病榻,可知晓?乖儿把身体养好,有朝一日,爹的剑,也是你的。”
乔昭一个晃神,蹙着眉睫毛颤动,埋在他爹的怀中轻声道,“昭儿只要爹爹。”
“傻孩子。”男人轻揉着他的脑袋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