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分明不知自己究竟答的对不对,明眸中满是纯真,“阿爹,是昭儿做错什么了吗?”
“若是昭儿错了,请阿爹不要生气,罚就是了,昭儿会谨遵父命。”他乖乖的说,稚气咬字,一字一句,说的可怜如乱飘浮萍。
他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子。
正因如此...
他才更能明白乔昭所有的小心翼翼。
裴却山幼年初次知晓自己并非父亲亲生,只是临终托付时,他也这般小心翼翼过。
并非是寄人篱下的窘迫,只是因年幼没来由的心慌。
“昭儿没有做错。”他声音和缓。
“哦...”乔昭被他拢着后背,有些怯,“那阿爹回京的前,也会赏昭儿吗?”
裴却山问他要赏做什么,乔昭的耳朵发红,说不出个所以然,反而尴尬的低垂下头,“是昭儿越规矩了。”
他病着,软软的身板靠着裴却山的肩膀没一会便睡过去。
这孩子背脊太过轻薄、一片的、瘦的可怜。
将孩子哄睡,裴却山起身到院外。
被侍卫压跪在地的丫鬟灵儿已经晕死过几次。
至于华婆子二人,在出门领赏时便已经魂归西天。
他裴却山御下甚严,眼里揉不得半点沙,乔昭太小,若让他知道怎么处理,只怕那胆小的孩儿要吓怕的几日睡不好觉。
昨日下了雨,如今雨过天晴,院中落了一地红彤彤枫叶和月季花瓣。
裴却山命人将丫鬟押到了正厅,他坐主位之上,打量跪在面前的两人。
一个是刚才没打死的丫鬟灵儿,另一个便是崔成。
灵儿吓都要吓死了。
军法处置的不仅有那两个婆子,甚至连带昨日门口的两个侍卫,府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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