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命令才会换一边咀嚼的小孩。
就是这样乖的小孩,竟在病后瞒了他许久。
裴却山一想到这事,心口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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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都的秋雨夜,院外的月季逐渐被打掉了红叶。
顾玉良派人去几十里外的聊城找医馆,天蒙蒙亮时终于送来。
裴却山后半夜一直在哄人,抱着他的孩儿在房中便拍边哄睡。
乔昭的幼年期似乎来的有些晚,没有经历过父兄之爱,非常没有安全感。
得到了阿爹的哄,小手便软乎乎的攥着不肯松,也不肯睡,生怕自己一闭眼阿爹又走了。
“爹不走。”裴却山哄他时,若遇上了这般他不爱睡任性的时,便会抱着人在房中走。
乔昭感觉到轻晃,他便安心的睡去,这样能知晓阿爹一直在。
稚子童真,连任性都小心翼翼。
小小的人轻若浮萍,可忍病的谎言却宛若一座山般压在裴却山的心上。
为何?
他为什么要瞒?
这裴宅他从前虽不回来住,但圣上恩赐皆安置在此,在乔昭入宅后又添了不少下人,规格按照京中置办。
从前他每次回来会提前飞鸽传信。
府中佣人得了消息,做菜打扫,说不上多大的阵仗,但也是按规矩行事。
乔昭因为身子不好便安置在偏院,只因主院之前养过两只他从山上猎来的野狼,即便打扫出来气味也不大好,偏院僻静,和下人房厨房都远,正适合静养。
可昨夜,他只在偏院中瞧见崔成一个贴身下人。
旁的呢?
守夜的下人,小厨房备菜的水案,净手的小厮,随时跑腿的马夫,连人影都没瞧见。
个个都死了么。
裴却山眼中闪过几分戾气,等顾玉良把汤药送时才将昭儿放下。
乔昭是很怕生人的,他胆子很小,睡觉也浅。
果然,刚要放下人,乔昭便迷迷糊糊醒来,瓮声瓮气的问,“阿爹,您要走了吗?”
“不走,”裴却山抚了下他的额头,仍是烫,“吃完药爹再哄你睡。”
乔昭坐起来,朝裴却山移动身子的时像个受伤的猫儿,跌跌撞撞勉强的凑过来,用热烘烘的额头蹭男人的肩头。
似乎他已经用尽力气去蹭去抵,裴却山愣了下,往日里昭儿这孩子从不这般黏人,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