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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平笑了:“那时候你还没毕业,你老师带你来拜访我。你也是给我打下手,帮我剥蒜、杀鱼。一晃眼,都是县委常委了。时间过得真快。”
翟俊平也笑了:“是啊。那时候我还是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老师带我来,说让我跟您学习。结果一学就是七年。”
陈国平摇摇头:“不是我教得好,是你自己争气。从县委办到河口镇,再到开发区,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我看着你成长,心里高兴。”
翟俊平说:“没有您和老师的提携,我走不到今天。”
陈国平摆摆手:“提携是一回事,自己能干是另一回事。多少人提携了也扶不起来,你能起来,是你自己的本事。”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气氛温馨而轻松。陈师母偶尔进来看看,添点热水,拿点调料。陈若愚在外面摆桌子、拿碗筷,忙得不亦乐乎。
菜很快做好:红烧肉、清蒸鲈鱼、红烧小公鸡、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外加一个冬瓜排骨汤。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
四人围坐桌前,陈国平拿出一瓶酒,给翟俊平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陈若愚不喝酒,给自己倒了杯饮料。
陈国平举起酒杯:“俊平,来,这杯酒敬你,辛苦了。”
翟俊平连忙举杯:“师叔,您太客气了。应该是我敬您。”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喝着酒,吃着菜,聊着天。陈国平问起开发区的情况,翟俊平一一汇报。陈国平不时点头,偶尔提几句建议。陈师母在一旁给翟俊平夹菜,让他多吃点。陈若愚也时不时插几句话,问一些经济方面的问题,翟俊平耐心解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国平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翟俊平,说:“俊平,刘小进那个案子,还没完。”
翟俊平心里一动,放下筷子,认真听着。
陈国平说:“刘小进进去之后,交代了不少东西。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事也越来越大。刘模那边,压力很大。”
翟俊平问:“刘模会怎么样?”
陈国平摇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好说。他现在还能扛着,但能扛多久,谁也说不准。这次他够呛能挺过去。”
翟俊平沉默了一秒,说:“师叔,您的意思是?”
陈国平看着他:“我的意思是,你那边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不用管。静观其变就行。”
翟俊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