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伴们创造了箱根驿传的历史。”
一真幅度很小地摇摇头,语气缓缓,“胜利只在一瞬,余后便是成倍的寂寞和空虚。”
“所以我们只能跑好当下的这一步。”一梦看着他说。
“是的,一切都比不过跑起时迎面而来的强风,被吹拂的我们是幸福的。”一真牵动起嘴角,轻轻握住一梦的肩膀,“清濑还在跑,我想他很幸福,我们要相信他。”
“嗯。”泪水再次模糊了一梦的视线。
竹青庄众人已经从护城河移动到了大手町,找到他们时,藤冈听到阿走说:“灰二哥一定没问题的。因为他跟我保证一定没问题。”大家都笑他被骗多次还不长记性。
说笑的他们一见藤冈过来,脸上的神色统一变得复杂起来,有钦佩,有不忍。
藤冈深吸一口气,绽放出笑容对大家说:“对,他一定没问题的。”尽管她仅从清濑神色的细微处就能判断出他此时并不轻松,寒冷带来的体能消耗,争夺种子权的压力,旧伤复发的影响和危险。
但是她还是全心全意地信赖着他,好不容易有实现梦想的可能,他绝不会放弃那份希望。
最后还剩五十米,什么声音都消失了,清濑只能听到右小腿骨头剥离时发出的一声轻响,顺着骨骼传进耳朵里。
这就是代价,是他早就预设好、决定接受的代价。
雪已经停了,阴云快要遮不住阳光,清濑的心情犹如展翅飞翔一般畅快。
是清濑。藤冈熟悉至极也眷恋至深的轮廓。
清濑的身影渐渐清晰,竹青庄大家伙立马闹成一团,欢呼雀跃地喊着他的名字。
藤冈静默地望着清濑。
我喜欢你奔跑时被风吹起的头发,你的耳边一定有风声呼啸。
此时此刻,你的生命犹如火焰在燃烧,壮烈又绚烂,灼烧着我的心脏。
清濑之后再也无法像这样奔跑,可是他的心已经长出了翅膀,可以带他领略更多彩的风景。
藤冈在见到清濑迎风而来的身影时,眼泪已经不流了,她弯起嘴角,心有灵犀地感受到他的自由。
清濑的身体撞过冲刺带,伤痕累累的右腿迈过终点线,随即跪倒在地,阿走赶紧上前支撑住他的身体,让他伏在身前剧烈地呼吸。
竹青庄大家伙围上来把清濑围在中间,清濑制止了同伴们向工作人员索要担架的请求,笑着说:“一辈子一次的箱根,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