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
吃完饭,一梦说要去外面消食,宫崎妈妈和藤冈爸爸一对眼神,便提议说让一真陪着溜达溜达,别走太远。
飞舞的萤火虫不时撞在腿上,一梦开口道:“哥哥,你知道吗?有的研究表明,真心相爱的人会在彼此之间产生特殊的连接,一方有特殊变故,另一方就算没在身边有所感应。这几天我总是心神不宁的,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哥哥你如实告诉我好不好?”她停下了脚步,认真地看着一真。
自从清濑住院,一真每天都在思考瞒着一梦是否正确,可这是好友特地拜托他的事。
“别告诉一梦,我不想让她着急。”清濑在被推入手术室之前,给藤冈发了这条消息。
可是此时一梦明白地在问了,一真想他不能欺骗她了,于是如实告知。
第二天,一梦要去医院见清濑,一真请了假陪她,去的路上他给她讲了清濑家里的事,其中有教练夫妻的事,还有教练所信奉的训练模式。
一梦听得眉头紧锁,忍不住骂了一句,“怎么这么变态!”
“一梦!”一真轻声严肃地喊了她一声,示意她不要随意评判。
后来一梦当着清濑的面也表示了反感,清濑只是笑着说:“没关系。正常人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见到清濑时,他正在用器械复健,藤冈兄妹俩在旁边站着看了他很久,看得一梦满脸泪水。
清濑两条胳膊用力撑起身体,再驱动着双腿交替向前行走,费力和疼痛让他满头大汗,直到看到一梦才停下动作,他牵动着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之后那段特殊时期发生了什么,藤冈现在回想真的像是做了个梦一样,记忆不那么真切,可能是情绪太过于强烈,只记得醒来时心脏剧烈跳动,头痛欲裂。
开学后的一天,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清濑突然认清了自己无法恢复到伤前状态的残酷事实,他看着走在身边的一梦,他都忘了上次两人无忧无虑地趁着小路上没人放声大笑是什么时候了。
在感情中,清濑是更乐于照顾一梦的,他希望她快乐,在青春中体会更多美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说话都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伤害到自己,他不想要一梦迁就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无法奔跑的他变成了一株难以暴露于阳光下的植物,但他不想让喜欢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腐烂。
清濑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决定放手。放学路上,他平静地和一梦说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