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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武帝,分明是扮作陛下模样的乱臣贼子!
待皮面褪尽,她惊诧地望,眸中的男子年轻俊朗,英气逼人,眉宇间透出的赫赫凛气与当今圣上颇为相似。
却又不是陛下。
男子沉静地开口,望她满目愕然,也在意料之中:“庄砚是我的名姓,我非帝王身。”
“你是……”云媚一时记不起曾在哪里听过这名字,只揣测起这人应是某位不常入宫的皇亲国戚。
瞒得文武百官,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此人用意何在?
那么,真正的朔武帝又在哪?
他又取代着当今圣上,瞒骗了满朝文武与后宫妃嫔多长时日……
听罢,男子风轻云淡地答道,欲将藏于心底最大的秘密说与她听:“我是陛下的十七弟,也是使得多端计策才潜入宫中,与三皇子并无差别,皆是……为夺帝位而来。”
朔武帝的十七弟?
云媚微阖凤眸,迅速在脑海中搜寻起此人。
三殿下提及陛下之外的人本少之又少,她只依稀记得,敬贤王庄砚常年待于边塞封地,过着避世隐居的安逸日子。
她滞了半刻,似认清了当下的局面,颤声问:“你装作当今圣上蒙骗众人,那陛下此刻身居何处?”
“你瞧着聪慧,应知不能问太多。”庄砚沉下眸子,面上的冷肃愈发明显。
擅自幽禁君王,试图偷天换日,如此无法无天,他已然罪不可赦。
和不怕死的王爷较劲,她的确占不到任何好处。
缄默许久,云媚轻声叹息,殊不知自己是被主子献给了何人,向他悄声提点:“囚禁帝王,祸害满盈,罪大恶极。”
“我想瞒下所有人,却不想瞒你,”言及此,男子又眸光炽灼地瞧望,双手紧握她的双肩,轻微使力,想让她清晰地知晓,“我家中无妻无妾,也仅是……年长你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