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不紊地为她脱下外袍与亵衣:“你放心,得不到你的应允,我不会做那一步。”
恰有凉风袭来,云媚未着寸缕,冷得直打哆嗦,想快些进那温水中。
本以为陛下会命她在池中伺候,她沉默片刻,却感他纹丝不动,似等着她先入浴池。
陛下真将那无理的请求放在了心上,她若不允,他不碰分毫。
“为何?”诧然问向身后之人,云媚大惑未解。
在她想来,陛下威凛雄风,又怎会由着女子胡闹耍玩,他应是不会理睬的。
朔武帝仿若寻思着什么,凛声答道:“只是想让心仪的美人心甘情愿地臣服。”
“三皇子命你前来,是为那太子之位。”末了,他满脸笃定,声音不起波澜,
她怔怔地站着,冷风拂过,也未感凉寒。
陛下竟知她所图……
知她想以美色相诱,知她想要什么,知她想扫清主子在夺权之路上遇到的阻碍。
云媚抿唇,迫使自己神情自若,良久回道:“陛下都知道了。”
早已明了般,他浅淡一笑,笑声很轻:“随性一想,便能猜出,你是另有企图而来。”
“入池吧,外头冷,”男子悄然提醒,话中仍透着柔意,“你若受了寒,我会心疼的。”
云媚缓过神,心不在焉地踏进忘忧池,感受周围雾气缭绕,温水的热意沁入肌肤里,很是舒适。
她正左右思忖着陛下的意思,忽见男子也褪了衣物,入了池水,正向她走来。
原本便疑虑重重,她此刻一瞧更是不解。
这精瘦健硕的身躯,哪像是过了不惑之年的男子,明明未及而立……
眼见此人稳步走近,一步又一步,二人皆未着衣物,她心下颤得慌,不自觉地退步去,直靠在池壁上。
“陛下不可!”
垂眸轻声喊道,云媚感到有羞臊的心绪在作祟。
她想再拖上一阵,吊着陛下的胃口,陛下会因此更加珍惜她。这才过了几日,她万不可……
“怎么又唤回陛下了?”庄循见景停步,与她隔了一步之远,柔和地问着话,“方才说好的,从此你我之间,无需论君论臣。”
她闻语愣了神,一心还想着适才的几句话:“阿循明知我心怀不轨,还愿待我好?”
“出谋划策的是三皇子,从始至终,美人是无辜的,”不以为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