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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房去:“我需要沐浴,今夜你先回吧。”
“我可来服侍媚儿沐浴的,”然少年却不愿离开,话里透了些执拗,对于亲近之举尤为坦然,“都已互相表明了心意,怎还遮遮掩掩?一点也不像那个无拘自在的媚儿。”
“那你……就留下,”心底忽而一软,她望那荡着波澜的净水,双颊一羞,犹疑地回道,“你留下……替我擦拭后背。”
她未多语,似默许他可继续留着。
半挂在身的衣物轻巧落下,一双玉足缓慢地踏入了桶中,引得微波轻荡的水面更泛涟漪。
顾朝眠静望这景致如痴如醉,想世上的天姿国色大抵就是这般。思忖片刻,他止了些许非分念想,来到她身后,真为她拭起后背来。
但少年很快瞧见,她肩头的凝脂玉肌上落了几处红痕,像是被男子失控捏出的,情难遏制,就失了分寸。
薄肩都已被捏出了痕,那盈盈玉腰定是更遭折磨,柳督公也太不懂怜惜。
“媚儿身娇,他怎么不知轻重……”带起的清水从指缝中滴落,他抚过玉肩,抚过寸寸印痕,剑眉倏然蹙起,“丝毫也不知怜香惜玉。”
云媚垂眸轻笑,不由地回想适才的情形,随之答道:“合欢蛊所致,分寸控不得,我也将他捏疼了。”
之后,二人再度无话。
少年轻触着如雪冰肌,一举一动极为温柔,她被触得痒了,就微扭着身低低娇笑,接着又被他摆正了姿态。
一盏红烛欲燃尽,沐浴随逗趣而终,她悠闲地拭干水露,原本烦闷的心绪已悄然褪去。
“如此,当是洗净了,”娇靥若桃花,枝枝未全开,云媚忽地钻入少年怀,再不掩情意,“朝眠……陪我入睡可好?”
出水芙蓉太是香软,只拥了一下,他就感不能自已,整颗星都被她勾走了:“好,有我在着,媚儿安心入梦。”
她随顾朝眠一同上了榻,烛火一熄,罗帐一落,少年与她共枕而眠。
寝宫内有香炉飘出淡雅的幽香,此香再寻常不过,未有何催生情思之效。
可她却感灼意绵延,暗处有心火炽盛而烧。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