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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令小侍卫一滞,也令这刚得圣上恩宠的容嫔一僵。
二人顿时心惊,赶忙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半道止了一场欢愉。
“那柳督公非等闲之辈……”云媚想起这两日遭遇之事,不免胆颤,燃起的欲望顺势消下,“朝眠,快穿好衣物……”
那疯奴才想做什么,她着实看不透,也不想去更多地了解此人。她想着,等到明早合欢蛊一解,她与这宦官就再无干系相连。
至于他和三殿下的仇怨,与她有何干?
柳君梧闲适地走近,眸中霎时映出一双璧影,所望的二者皆已将衣物着在身,面上红晕未褪,透着点窘迫之意。
女子华裳褶皱,旁侧侍卫的锦服也起了褶子,衣带松垮,还未来得及系上。
仿若二人正尝着风月,却因他的到来戛然止下。
寂冷的目光轻瞥过一旁的宫卫,柳君梧鄙薄一笑,笑声略为刺耳:“容嫔娘娘原来是在和侍卫私通啊……”
男子怪声怪气地唤着“容嫔”,语声带着少许尖锐之调,语调整体较宫中的太监低沉一些,让人捉摸不透。
“只是正找着珠钗,不慎被枝叶勾乱了衣裳。柳督公张口便说本宫私通,诬陷之罪,督公可担得起?”云媚闻言冷笑,随即泰然自若地系起裙带,当面前的人不存在似的理好了华服。
“才刚被册封,娘娘就有这般大的火气?”
望她淡然不拘礼,真将他当一名低贱的宫奴看待,柳君梧不以为意,走到她肩旁,微眯双眼,别有深意道:“将来怒恼的事可多着呢,奴才谏言,娘娘可将怒气……放在后头。”
掺杂的凉意甚重,他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触上她的娇软腰肢,令她厌恶至极。
柳君梧良晌收手,凑她耳旁,有意将语调转得极轻:“娘娘已居于后宫,若有苟合之心,可是万恶不赦的大罪。”
尽管说得轻,但有意让一旁的侍卫听了着,他冷冷一笑,笑里似藏了刀。
私通?若真说她暗通款曲,背着朔武帝以照看之名闯入香帐,将她玷污,还让她被迫与他以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