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很快,主子就能夺得帝位,而她余生无忧。
“臣妾一词听着太是循规蹈矩,云媚怎般称着都觉别扭,”她嘟囔起来,佯装不悦地拢紧眉心,直将宫礼抱怨,“云媚想和陛下再亲近些,可否不这么古板……”
头一回听得女子不想遵循宫礼,庄循不免稀奇,低声问向美人:“此为宫规,怎能说宫规古板?”
云媚未作妥协,执意在那称呼一事上别出心裁,势必要与众妃嫔有不同:“宫规世礼本就是古板的,礼数固然能正人德行,却也失了雅趣。”
这左一句臣妾,有一句臣妾的,她听着心底憋得慌,思索了片刻,还是感觉在无名殿悠闲。
“雅趣?”男子捕捉到了二字,饶有兴趣地望了望,冷眸涌起了一层氤氲,“你说的是哪种雅趣?”
闻言娇羞地底下眉眼,她深知陛下所想,有意将那词放于最后:“风花雪月,饮酒作乐,还有陛下所念的……帐中云雨,皆是雅趣。”
庄循听这玉人儿道得直接,心里头更有欲望摇荡,若说对她无觊觎之意,就太违心了。
早在临徽殿望她的第一眼,他便将这娇丽女子烙于心上,像是再不对旁人起兴趣。
“好,朕依从你,”作势又期盼地拥紧半分,他仍是一脸冷肃,龙颜不苟言笑,视线却落在女子的玉肌上,“你想做什么,想得到什么,朕都依从你。”
不得不说,除主子外,陛下的定力倒是她见过最顽强的。
美色已入怀,还由他肆意妄为,陛下竟还能隐忍至此……
男子依旧触着玉带,她余光朝下一瞥,瞧陛下当真是收敛至极,光是触碰,却不曾有扯落的迹象。
未经她应许,陛下好似真就不逼迫。
“承蒙陛下厚爱,云媚受宠若惊了,”云媚轻笑,意有所指地道起昨晚的失礼,再次谨慎地问道,“陛下真不怪云媚昨夜在枕霞宫……”
“你无需惶恐,朕何时说要降罪,”深邃的双目映满美人的皎皎玉姿,朔武帝回得意味深长,将怪罪一举抛诸脑后,“为得美人应允,那枕霞宫,朕以后会常去的。”
陛下所说的“应允”,她明了在心,自古帝王皆爱美色,想的念的都是床笫缠欢。
然她有自己的伎俩与掌控,将来定要进退自如才好。云媚恭然俯首,再望案上奏折,浅笑地抽身而退:“云媚不作打搅,先向陛下拜退了。”
陛下不怪,她便无需在此处待着,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