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主子告知她的,一子一母,同生共死,不可互相杀害。故而她才觉得,和这宦官同种此蛊,是倒了八辈子霉。
此言一落,男子像有所忌惮,忽地一松力道,使她拼命咳起嗓来。
“咳咳……”
眸底淌过的恨意愈发浓烈,云媚有了喘息之机,赶忙定下心神,忍着滔天欲望,与他直直对望。
“你昨日犯下禽兽行径,我也想杀了你,”她冷然启唇,如今一见这名假宦官便心烦意乱,“可我不能!”
趔趄地走到案旁,她愤恨地砸落一只杯盏,碎屑飞溅,玉盏顿时被摔得粉碎。
云媚抬手,又摔落一只茶盏,再挥起裳袖,将桌上壶盏尽数挥落:“像你这样的阴险小人,被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死得透彻了才好……”
怨恨堵心,蛊毒蔓延,她仍觉不畅快,想找些瓷瓶奋力砸上一通,以泄此愤!
可柳提督从身后冷冷地拥来,缠住了她的身子。
柳君梧当机立断地扯落她肩头的衣裙,顺势扯破了裙袍,举止未带怜惜。
他随后不声不响地解起自己的腰带,揽着女子的纤腰,毫不犹豫,扔她到榻上。
“你做什么……”语声微颤,云媚眼见男子倾了身,伏至她颈窝里,疯一般地落着吻。
唇瓣透着冷意,他低低一笑,与她紧紧相缠:“做什么,你会不知道?”
殿下有云,中了子蛊的人,所受的苦楚会比母蛊更大,她转眸一望,细瞧男子头额已溢满了冷汗。
果真比她更难隐忍,更加苦不堪言。
她原本想推却,可母蛊似能感知子蛊靠近,整颗心像被蚁虫啃噬了一般,她快受不了了。
这异绪如浪潮漫来,云媚强硬地忍下愤意。
怀中女子玉容虽冷寒,但终是停止了挣扎,他就此哂笑几声,眼梢微红,忽而明了她也是无法自控,忍不得多时。
“你也难受?”柳君梧扬唇轻问,瞬间阴寒作笑,笑声萦绕于她耳旁,将她缠绕得紧。
语罢,他一扯女子裙带,低声与她道:“那正好啊,云雨后谁也不欠谁的,云媚姑娘又怎能说……是奴才逼迫的?”
柳督公嗓音低哑,让她想起冬眠后醒来的蝮蛇。
蝮蛇总会冷飕飕地将人缠紧,在其身上散发的凉意会一点一点地袭来。
云媚未答话,唯想先缓下此蛊,再继续对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