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雨势大,云媚恐陛下没带伞,就命宫女送了把伞,不愿让急雨淋了陛下。”她见景轻笑,双眸从陛下那儿转向那滴着雨珠的伞。
眉宇忽而一展,朔武帝回望身前的娇色,口中赞誉的却是她的主子:“看来三皇子将你培养的很好,懂得如何讨朕的欢心。”
这话听着怪异,像是她的所作所为皆是三殿下授意。虽然的确如此,她也不得承认,她能有今日都是三殿下的手笔。
前思后想,她又感陛下像在试探……
试探她究竟心向着谁,认谁为将来的主。
云媚娇嗔地撇唇,故作懊恼,低语道:“陛下又把功劳算在了殿下头上,此举分明是云媚因思念陛下才让宫女去的。”
悄无声息地,她将认主一事转至情念与相思上,帝王都爱听这话。
“才见了一面,你就思念?”双眉因不解而蹙,他上下瞧望,想将美人的心思瞧个透。
“陛下俊朗,云媚一见钟情,念念不忘,”她意有所指地弯眉一笑,语毕,乖顺地站在旁,“可陛下日理万机,云媚又怕扰了陛下清幽,不敢越矩打搅。”
她所指的是前去那定坤殿,未得陛下应允,后宫的女子万不可擅闯而入,成日只得等着圣上来看望。
庄循淡然一笑,不假思索地应道:“你大可来打搅,朕不罚你。”
此番一来,日后便可将陛下叨扰了。
云媚顿然绽开笑靥,再次轻问:“陛下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朔武帝极有耐性地答着,悄然走近一步,长指触上她耳后的青丝。
说来也奇怪,陛下的额间眼角虽有细纹,修长的手指却白皙如玉,与其年纪极为不相配。
莫不是有什么玄机在其中……
她细思几刻,见陛下正观望着,忙打消了油然而生的念头。
“将来陛下可莫觉云媚无事生非,胡搅蛮缠了,”云媚盈盈作笑,由着眼前的男子抚着墨发,随后娇声说道,“云媚许是要时常闯进定坤殿的……”
凑得近了,美人身上的淡香便飘荡而来,庄循微紧着嗓,忽问她:“朕来枕霞宫,你可知是要做什么?”
帝王来瞧望后宫的女子,除了侍寝还能是何事……
眸底忽地荡起几分水波,她点点头,面上不受控地浮起朵朵朝云,忙答得恭敬:“陛下是让云媚侍寝。”
午时与那少年缱绻于帐中,初次偷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