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玄珩面露难色,似真的对她依依难舍,一夜过去,已心生悔意。
三皇子悔不当初,俯首行上一长揖,为难再道:“想着……想着父皇若不喜,儿臣可否再讨回去。”
才刚献上美人,不到一日,竟想将女子要回?
听者皆会以为三殿下是悔之不及,被她迷得魂不守舍,不惜受陛下惩处也要讨她回去。
可她知道,她这主子极擅伪装,极爱弄虚作假,摆于世人眼前的都不是殿下的真实模样,主子做出的一举一动,都是另有企图。
三殿下是明了,越是装得不舍,陛下才会越发珍惜她。
“送出的人,哪有再讨回的理,”庄循再次端量起这位女子,晨时软榻上的百媚千娇霎时回荡在心,他闻言忙笑道,“朕是有旁事耽搁了,这位美人……朕已决意收下,明日便册封为嫔。”
听陛下欲留下美人,还决意封嫔,庄玄珩眸色一凝,恭顺再拜:“父皇既已有了打算,儿臣只能舍下这份情了。”
陛下虽不道于明面,他能瞧出她这棋子已受得喜爱,来日可在深宫中争得一席之地。
谈及昨夜,便回想起了什么,庄循轻瞥静立在后的柳督公,而后望向她。
“朕昨晚命了柳爱卿去照看,美人可觉得,有何服侍不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