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怀抱令她心安神定,她没有挣脱,恍惚间有一种失而复得之感。
顾朝眠察觉女子似乎未抗拒,非但未拒,还自然而然地与他拥着,他更是欢愉:“不,我们拜过天地,作数的。”
往日的戏闹他竟还记得。
她忽地娇笑,忆着他们曾经嬉闹时,的确是拜堂成过亲。
可那只是随性地选了一处破败的寺庙,再草草说了几句,他怎还耿耿于怀,记到今日……
眸底有涟漪荡出波澜,道出的话虽薄情,云媚在他怀内轻靠肩头,桃面却是喜笑颜开:“那是儿时玩闹,怎可当真呢。”
“我当真的,你别说笑,”他柔缓地轻抚女子垂落在肩的乌发,埋头于她颈窝,语声轻微颤抖,“我曾经多次找过你,可那深巷空无一人……”
初秋微雨,那巷陌无人迹,连同过往的行人也不曾有,他彼时茫然观望了良久。
在巷角等候半个月,仍不见那抹娇艳,他才渐渐了然,她是真的一去不返了。
然这姑娘已烙印于心底,他挥之不去,日思夜想终成疾,执拗地想着将来终有再遇时,便决定不辞辛劳,笃行不怠,来日可给她最好。
岁月如流,一晃而逝,他竟然等到了。
怀内姑娘羞怯倚靠,虽低声说着薄情的话,却是半推半就,未将他推走。
他便明白,这皎皎女子口是心非,心里是还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她如他一般,念念不舍,眷眷不忘。
“云媚,我有些想念。”
情念夹杂着欲望,铺天盖地般涌起,无穷无尽,漫过一切意绪,顾朝眠忽地低眉,吻上她的颈间玉肌。
碎吻如绸纱绵柔,还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灼意,这吻落得令她心颤。
她未与他有过如是亲近的举动。云媚身颤不止,却放任着少年一点点地掠夺。
曾几何时,她和这姓顾的盗匪也有过揽抱依偎的时候,可那也只是拥抱,再没做过多亲昵之举。
她更加羞涩,桃靥有灼热蔓延。
与心悦之人缠绵,本是世上最愉悦之事,但她迟疑一想,又觉不得不能再胡为。
她已被献给了陛下。
况且她方才还被柳督公逼迫,眼下着实不愿染了这干净明澈的少年。
云媚犹疑万分,心头颤得厉害:“你别碰我,我脏了的。”
“我不在乎……”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