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可当下蛊虫挠人心痒,这苦楚她隐忍不了多久……
云媚缄默不语,攀上他的肩背,无声相告着,让他快些结束这榻上欢。
绸缎被轻盈地取下,望她眸眶仍有泪水打转,却只是无望地瞪着眼,想终止这一场尤云殢雨,男子没作怜悯,冷飕飕地笑了一声,举止更是无度。
知道美人已应许,欣喜顿涌于眉宇之间,他再一次地妄作胡为,势必要将她吃得一干二净。
他半敛深眸,凝眉片霎,犹疑开口:“云媚姑娘不躲?”
“你等会儿便知我所受的苦楚……”此时蛊毒已缓解,他自是不知的,云媚紧攀男子双肩,意有所指道,“不,你受的,要比我难熬千倍、万倍。”
等到下回蛊虫发作,他就会知晓,今日做下的举动有多愚蠢!
他定是要追悔莫及!
临走前,那三殿下吩咐的话萦绕于耳畔,她似要让主子大失所望了……
“奴才拭目以待。”男子听罢冷哼,轻蔑地答着话,恍若不信她。
既然不信,又何必强求?云媚随之哼笑,觉是对牛弹琴,不再说了。
目光静落于被扔在一旁的锦袍上,袍衫精致,还有玉佩别于其上,她惝恍一霎,缓声相问:“瞧你着装,也不像是个普通的太监,你究竟是何人?”
那玉佩离得尚远,却依稀可见上边图纹。她沉思片晌,乍然忆起了什么。
此纹像极了东缉事厂的纹理。
东厂……
她随即一颤,这才明了。
此刻与她行欢的男子,正是执掌东厂大权的柳督公。
“你是柳督公?”
云媚惊愕一滞,震颤地道出他的身份,瞬间了悟为何一名奴才能罔顾圣意,放肆成这模样。
常年待于三殿下左右,她自会知晓一些朝中大臣,云媚沉心思忖起来。
朔武东厂督公柳君梧,虽为宦官,权势却凌驾于众朝臣之上。
镇压逆反,监察百官,宫内宫外耳目众多,掌控的情报繁多,柳督公乃是最得陛下赏识的御前宦官。
闻声微滞,男子轻巧抬目,对上的正是她无澜的秀眸:“美人从何处知道的奴才?”
抛开被迫合欢一事,最令她诧异的,是这位柳督公欺君罔上,瞒骗世人。分明没受过宫刑,他却……非要做一名宦臣?
云媚悠然勾唇,讪笑道:“不曾料想,御前督公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