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羞辱我?”
闻言森冷讽笑,男子忽作一顿,敛眸再道:“美人是与奴才无仇,可奴才恨的是三殿下。”
“既是三殿下献上的人,奴才便要先尝个尽。”
宫奴沉声相语,似对主子仇恨颇深,她静听这讥讽的话,却束手无策,只能由他摆布。
能入这宫殿还安然无事,想必这宫奴是朔武帝极是器重的奴才。能得陛下的旨意来此照看女子,应当是一名宦官……
她凝思片霎,着实猜不出他的身份。
无论是谁,都是奴才罢了。
云媚忽感男子脱起了宫服,怔然问着,惧意如疾风骤雨袭来:“原是陛下身边的狗奴才,你敢动我,就不怕陛下赐你死罪?”
“陛下去了皇后那儿,今夜不会来了,”男子附耳轻声相告,冷冷地笑出几声,每一声都浇灭着她心底的希冀,“美人是奴才的……”
“美人若觉委屈,大可与陛下说去,说自己被一太监轻薄,”畅意地落着吻,这奴才冷笑着反问,句句在理,令她颤栗不已,“无凭无据的,美人猜猜,陛下可会信啊?”
太监?
惊慌中捕捉到了一词,云媚不解更甚,脱口便问:“区区一太监,太监又怎能……”
她没来得及深思,觉此男子已急掠而来,惹得她惊恐万状,急忙告知道:“我身上有蛊,如若碰了我,你定会后悔,你……”
可这疯子哪会理睬。
他置若罔闻似的死死地攥着她的玉肩,骤然一拥,笑声飘荡而来。
云媚睁大了凤眸,良久发不出声。
她似被窗外的晦暗天色席卷,裹挟,随之吞噬殆尽。
“呜……”清泪倏然从眼角滑落,染湿了蒙眼的绸帕,她心若死灰,自知已被侵吞。
再是回不去了。
虽说被逼迫,却也不是,只怪那蛊毒挠心,将欲望放得极大,云媚呜咽一霎,心下有些狼狈,又有些缓释之感。
她有着不耻的渴望,想寻一男子缓此蛊症。
可等到二人双双中蛊,她才恍然醒悟。
自己怎可与一名宦官同中这合欢蛊?
男子仍是低笑不休,不忘将这娇玉缠得紧,边劫掠边问:“奴才偏是要了,美人又能如何?”
“美人竟还是第一回?”堪称兴致盎然地问道,他再三讥嘲,欲将恨意发泄,“殿下送来的美人果真娇娆,让人好是神魂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