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浑身酥痒难耐,灼热蔓延于四肢百骸。
似乎需与男子行那帐中欢才得以缓释。
帐外人影蓦然一笑,缓慢上了龙榻,长指微抬下颔,静望此女。
这女子容色甚是绯红,丹唇轻抿,柳眉稍蹙,似是隐忍着万般难堪的苦楚。
此景像极了女子服下媚药的模样。
他勾唇冷笑,未想三皇子为得君王之心,竟会拙劣至此。
“媚药?”男子轻启薄唇,冷声问出一词。
嗓音极为森冷,如同冰窟中散出的丝丝寒意,冷到让人心上发慌。
“三殿下为让美人来讨欢心,竟使得这手段……”随之垂眸轻笑,他逐渐捏紧女子玉颔,直至捏到她吃痛轻哼,才畅快地松了手。
“真当是与昔日一样,卑劣不耻。”
话语冷寒,语声字字若刀刃扎落在心,宛若有万千仇怨无处宣泄。云媚猛地一僵,一股不安之绪顿时翻涌。
这男子不是陛下。
那他又是谁?
绸布将双眸遮得严实,透过绸缎仔细瞧观,她依稀能望见其轮廓。
衣冠楚楚,犹如玉树清瘦挺拔,却偏是透着阴森凉寒之气。
虽望不真切,她也知此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陛下?”
云媚试探性地轻唤一语,周遭寂然无声,下一刻等来的,竟是男子倾身而下,樱唇随即被覆了一缕薄凉:“唔……”
冷意顺着娇唇直落心底,再弥散向全身各处,她陡然睁大了眼,深刻知晓面前男子正吻着自己……
与其说是吻,不如道是啃咬。
男子不带丝许怜惜之意,吻得她唇瓣发疼。
殊不知竟有人敢闯陛下的寝宫,还妄图沾染被献上的美人?云媚顿感惶恐,欲挣脱而逃,奈何红绸未解,抵不过其气力,只可被迫受下。
仍凝眉思索着此人的身份,岂料男子抬指扯起肩头薄裳,她惊慌失措,已了然他想做什么。
这擅闯临徽殿的男子,想将她强行占有!
裙裳被层层褪落,凝脂玉肌映入深眸,男子望红了眼,低笑着俯于她耳畔,思绪难辨地道落一言。
“他耍的尽是那阴招,那奴才也卑鄙一回给他瞧瞧。”
奴才。
自称奴才,他莫不是一名宫奴?
堪堪一个宫奴,胆敢沾染陛下所得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