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但裴煦心里清楚,归根结底原因都是裴家。
这是他二十几年都没有和解的事情。
他缓缓吐出口气,虽然折腾了裴松沅,心里却依旧闷闷的,于是他回房间换了衣服,上了天台吹风。
裴煦其实很恐高,但他站在看起来随时会掉下去的高度的时候,就没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事情了。
以毒攻毒,很神经质,但对裴煦来说很有效。
但现在他刚到天台上,身后就跟着来了人。
是早早退场的肖臻。
肖臻脸上似乎还带着神伤的表情,裴煦在月光下看得不是很明显,但也不是很在意,他点了根烟,星点烟火的微光亮起,他吸了一口,过肺,又缓缓吐出。
烟雾很快被大风吹散。
“有事?”
他声音恹恹的,显然没有叙旧的心情。
肖臻看到他抽烟愣了一下,有些震惊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裴煦轻轻笑了一声,夹着烟偏头咳了咳,尼古丁麻痹了他的神经,裴煦忽然觉得偶尔失控一下也挺过瘾的,小心谨慎伪装温柔的那些日子真是累,于是他自暴自弃,挑衅似的回答了肖臻。
“十五岁,从M国回来之后,怎么样,这个回答让你满意吗?”
裴煦颓唐和自我厌弃的模样让肖臻瞪大了眼,后者像是有些难堪,但更多的是悔意,他走上前两步,语气急促:“小煦,当年的事我不是有意的......”
“这句话你说过几百遍了。”裴煦不耐烦地打断,“换句新鲜的。”
肖臻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裴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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