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走了。
王荃张了张口想是再阻,可两人说走就走,哪还给他继续拉扯的机会,他心里急三火四,却也只有紧撵着人走了两步。
“王荃,你叫我什麽?”
至前铺上,屋里有一息间独段阎和王荃两个人。
心里本揣着事的王荃,见前头倏而止住步子的人如此问了句,霎然有些发蒙,不知段阎这话是什麽意思,疑道:“大哥?”
段阎没应答,也没说旁的,只深看了王荃一眼,转默着一矮身出了铁铺的门。
浑然摸不着头脑的王荃,给段阎一句话打得六神无主。
一向惯了段阎直肠子来直肠子去,忽而受其如此问,他心里头咯噔了一下,隐隐间极为不安,全然忘了眼前事,两只脚好似在原地灌了铅似的,只怔怔地看着走远了去背影。
先一步出铁铺等在街边的宋风随,翘首见段阎走出来,后头也没得人撵着,心中微松了口气。
两人会在一处并了肩走,晚风徐徐,迎风踩着夕阳,宋风随心情难得不错一回。
他折身,看着面颊上撒着落日金辉的人,眸光渐暖:“今日你我倒是配合得默契。”
段阎怔了怔,一时没太明白宋风随的话:“嗯?”
宋风随长眉轻动:“你怎回事?适才我在铁铺里做恼怒,你立马便会意趁势开了仓,现在咱们不仅得了药材,连仓房的钥匙也拿了回来。”
“你我结了盟,可到底还是头回对外合作,不想却意外合拍,莫不是这般还不觉默契?”
段阎受他这么一说,脑子里轰然响了下,这才明白先前铁铺上闹得那一出。
他眉头倏然发紧:“我这是拿了你做由头办事了!”
宋风随不解这人怎一惊一乍的:“那又如何?”
“这么一来,我是有了办事的由头,可陈虎岂不是更记恨起了你!”
段阎时下细细想来,发觉自己做事实在不够周全,自己这简直是坑坏了宋风随。
他脑仁发痛:“不应当,不应当!先前就不该让你过去掺和这事的!”
宋风随看着人一脸懊悔的模样,他眸子动了动:“所以将才你是觉得我真生了气?”
“我哪晓得你是假装.......哎呀!我真是昏了头了!”
段阎悔得不行,他看着宋风随使性子,脑子就给丢了,便只晓得怎去哄着人让他别恼火。
宋风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