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性儿的,不过他大哥本就有这种前科,外在这宋哥儿长得实在好,会这么哄着也好像很正常。
于是两人就真去拿家伙了。
王荃看着这架势真要劈锁,赶忙道:“大哥,那锁是废了好大功夫才制出来的,未必劈得开不说,劈烂了多可惜,就再等.........”
“咱铺子里的打铁兄弟都是好手,还怕重新弄不好一把更好的锁不成。”
狗三儿一下打断王荃施法:“你这三拦四拦的,我看是存心想让大哥为难。”
一头的周旺见段阎那么惯着宋风随,想着先前铁大铁二那俩糊涂东西,让段阎在人小哥儿面前跌了那么大的面儿,眼下分明是想给自己找补点儿面子回来。
他是个男人,觉得段阎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连也劝王荃:“大哥说什麽便是什麽,锁再打就是了。”
眼看着都向着一边说话,王荃到底也不敢现在就得罪段阎,只好闭了嘴。
须臾,铁大铁二就拿着斧头和锤子,哐哐几钝响,那把厚重的长锁就给劈了下来。
所谓头脑简单,四肢确实很发达。
段阎见锁头碎开,探身往里瞧了两眼,这才对一旁还板着张小脸儿的宋风随道:“好了,现在进去吧。”
宋风随脸色略有和缓,却也不理会段阎,轻哼了声,抬脚从人跟前进了仓房。
段阎看了眼院子的几个人,周旺王荃一个字不敢多说,这厢能为着宋风随劈锁,谁晓得说句不中听的,惹恼了那哥儿,段阎会不会鬼迷心窍的连他们也给劈了。
几人脸上笑呵呵的,仿佛在说小美人就该这么惯着。
段阎胸口起伏了下,转身闷头进了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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