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村。
但现下估计真正能说上话的也就是田水村了,因着榴村原身先前交给了陈虎管,这两年都少有过问榴庄上的事,那头的大小事情主要是陈虎在打理。
再说小雁儿村,那是原身的乡下老家,爹娘老子住着的地方。雁儿村的田庄虽是原身头先张罗着办起来的,但他爹初始也出了许多力,庄子上又有好些地都是段爹的,原身和家里人不对付,没事都不怎么回去,庄子自然是他爹做主的多。
这么盘下来,真能全然做主说话的,可不就只有田水庄麽。
原身二十出头的年纪能有现下的这些产业,其实已极其难得,但除却自己确实有一二本事,要紧还是依托了家里。
段家本身就是田水村的富户,段爹又做了好几年的乡里正,原身能独得镇上铁铺的经营权,就是他老子在做里正时,跟那一任监镇官来往的密,这才给他弄来了机会,要不得哪有原身发迹的机遇。
可惜原身年轻自命不凡,觉自己能耐过人,外又有陈虎在耳根子上多番吹嘘挑拨,内心更为膨胀,反愈发的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从前段爹还在做里正,原身也还年少,家里还能管控一二,后头一回段爹从山里摔下断了腿,修养了许久好不易医好了,现在走路也有些发跛。
他受伤的关节上,村子里的钱家,也便是说的那杀猪匠钱三儿的老子,趁着这机会夺了段爹里正的职务。
段爹伤了身子,又丢了职务,心头郁闷。可原身这独子,没曾宽慰过老子几句,竟还说他老子老了没本事了,往后还得依仗着他,更是把人气得大病了一场。
以至于现在父子俩见着面就脸红脖子粗,大有要老死不相往来的劲儿。
“大,大!”
“他娘的,怎又是小!张老二,你小子是不是弄手脚了!老子今朝的银子都教你给刮了个干净。”
“你怕是酒吃多了发醉,倒是怨起这些了。”
“醉,老子就没见着过这个字,再拿两坛子酒来,吃个痛.........大哥。”
走近后院儿老远便能听着靠灶屋那头摇骰子,吃酒大话的声音,闹嚷嚷的。
段阎走过去,就见着一屋子的粗汉,光着个膀子团在灶院儿里,酒气混着汗味,酸臭熏天。
后灶院儿上现在就四个人,一个叫张旺,便是大着舌头要再去拿酒吃的男子,主要是负责看着铺面儿卖铁器的伙计;
一个叫铁大,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