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是疯了不成!”
段阎噎了一下,这还真是越藏越说不清了。
分明行的正事,反而还让他略有了点儿心虚的感觉,说多错多,索性是干脆不谈这事了,转拿着宋风随最挂心的事来催促人:“快去看看药吧,这才是要紧事,既然都找齐了药材,就不久耽搁了。”
这少年再要是拉着他问话,他便要借口说自己赶路累了要去休息了。
说累其实也不是借口,他一身湿透,跑马回来也没完全把身上捂干,虽出了不少的汗,但教雨水冲刷了一遍,倒也不至发臭。
只是这么捂着也舒坦,而且昨天大风大雨赶夜路,他急马跑,心率快得过了寻常,感觉血管药爆裂了一样,路上头脑阵阵发昏,一下就被快马摔到了人高的草窝子里,废了老大劲儿才爬了起来。
好是那马匹被训练过,不曾撇下人自己跑了,要不得还真是麻烦。
以前大雨夜训练也是常有的事,别说骑马,还是光靠人来跑,他也没有过这些不好的症状。
即便是换了一副身躯,但原身是个打铁的,身体素质不差,也不当这么弱才是。
段阎拖着身体,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全凭着自己的意志支撑。
宋风随对于段阎的答非所问,知他执拗不肯说,看着人现在的模样,到底没有缠着这些久问。
他一把捉住了段阎的胳膊,两指探出,欲要给他摸个脉。
这人夜雨里奔忙,急赶着回来衣发凌乱也便罢了,一张脸也透着股黄沉沉的暗色,唇都快没了血色。
段阎不明所以,只见着人毫无征兆的来摸他的手,触电似的就弹了开。
他虽是下意识的行为,但面对着宋风随,到底也没使力气,可于宋风随本就弱的身子,这无疑已是股虎劲儿了,一下抽离害得人踉跄了一步。
宋风随稳住身体,愣看了段阎一眼,就碰了一下有那么不好意思麽?!
虽说被倾慕的人触碰,难免会心神荡漾,可这么个身形伟岸的粗大男子,竟还羞赧成这样,比个白面书生脸皮都薄了。
原本还挺是坦荡的宋风随,教他这姿态弄得也怪是有些不自在。
他抿唇眸子微垂 :“都什麽时候了,还想着些有的没的,你晓得你现在的脸色有多差麽!我给你把个脉看看。”
段阎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人的好心了,依照宋风随的性子,心底下不知多厌恶这里,怎么会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