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并不知道苏建国打上了他的主意。
便是知道了,他也无所谓,想分家的又不只是苏建国一人。
今天晚上他并没有回去,而是睡在了医院里。
病房里那肯定是不能睡的,那里有宝妈们,她们半夜要起来喂奶,他一个大男人睡在那里,极不方便。
他是睡在医院走廊的躺椅上的。
身上盖着的是今天早上去家里拿的一件大衣。
说是大衣,其实也就是稍微厚实点的棉衣罢了。
还是打满了补丁,他穿了十来年的棉衣。
便是如此,那也是他唯一的一件棉衣。
不管是值班的医生,还是值班的护士,都没有人过来赶他。
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还有谁敢来赶他?
更没有保卫科的同志过来查他的介绍信。
白天的时候,他又去了一趟保卫科。
不是他没事干净往保卫科跑,实在是那边还关着一个人贩子呢,也不知道有没有送到公派出所去了。
过去一问,原来早上一早就送过去了。
秋生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管落了一半啦。
为什么说一半,那是因为他不相信那个婆子是单人行动的,她的同伙并没有被抓到。
而人贩子这种生物,向来是报复性极强的。
他自然是不敢大意的。
谁知道那逃跑了的同伙,会不会转身过来报复他,报复他的女儿啊?
他决定过两天再去派出所问问此事,只有全部抓了,他才能够真正的放心。
不过,因为苏建国送过来的那条鲫鱼,倒是让他在医院食堂如鱼得水。
那里的工作人员,多次欲言又止。
秋生是个伶俐人,不用猜都知道工作人员那眼神那个表情是个什么意思。
他当时道:“我妻子只要半条鱼熬成的鱼汤够了,剩下的送给食堂了。
还说,不出意外的话,明日还会有一条鱼。
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那是因为他对苏家的了解,准确地说,应该是他对老爹的了解。
苏老爹能够让人送过来一条鱼,那么就应该会有第二条鱼。
他虽然不知道苏老爹葫芦里卖的药,但肯定是有想法了。
既然有人想给他送鱼,那他就拿着这鱼做做文章,也未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