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的就不一样了,因为食物充足,一两年就能够长到两三斤,而且肉质也没有野生地坚实,营养自然也没有野生的高。”
连连说着,这鱼好。
因为这鱼的出现,让食堂工作人员更加肯定秋生能够搞来大量的鱼和肉,就对他更加热情了。
不热情不行啊,食堂这边缺食材,特别是肉。
谁让现在这凭票的计划经济时代,什么东西都缺。
大家为了一口吃的,那也是挺拼的。
“我们可以免费给你做啊。”工作人员非常热心地对他道。
至于说先把这条鲫卖给他们的话,就不提了。
虽然想,但也知道这是人家捉来给家中妻子下奶的,又怎么可能会卖给他们的。
问都不要问的事情,问了反而伤和气。
秋生自然也看出了食堂工作人员的意思,但他更不会主动说了。
就像他们想的那样,这鱼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就想给妻子下奶呢。
当秋生端着一大碗鲫鱼汤过来的时候,周娴都傻眼了。
“哪里来的鲫鱼啊?”她可还记得秋生曾经说过,市场上没有,不太好买。
那这鲫鱼是哪里来的?
“是老三送过来的,说是老二一大早上去水库抓的。”秋生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周娴诧异,苏家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平日里别说是给做鱼汤了,就是家里每天一个的鸡蛋,那也是三房的家宝才有的待遇,就算有另外的,那也是给二房和三房的,什么时候能轮到他们大房了。
说大房是捡来都不为过。
谁家亲生儿子,是这样对待的?
秋生自嘲地一笑:“只怕是怕我责怪他们的宝贝孙子吧,用这些东西过来讨好我们,想让咱们放过苏家宝。”
当时他跟苏老爹说的话,他还历历在目。
他确实是恼了三房,也恨了苏家宝。
对于这个侄子,他没有半点爱,有的只是恨。
但是就像老爹说的,苏家宝还是个孩子,就算告到派出所去,最多也就是一个警告罢了,还能真把人扔农场去?
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苏家宝是苏建国的儿子,子债父偿不是?
特别是今天看到了苏建国屁股底下的那辆自行车,秋生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