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自然是不太好受的,对你确实偏见了点,我也劝过你娘很多回了,但她当年从鬼门关爬回来,对你是有顾虑的,这些你应该理解,你也是做爹的人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秋生的表情,却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类似心疼,痛苦之类的表情。
他愣了一下。
却不知秋生此时,心静如湖。
当年他娘生他时确实艰难,这一点他听人说过。
他娘生了三天三夜,那个时候可没有像现在这样还能上医院,难产了还能够请求医生开刀剖腹。
那个时候就是硬生,生不出来,那就是一尸两条命。
他娘总说他不心疼她,生他的时候就让她疼了三天三夜。
长大后,更是没出息,也不体贴人,现在更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一桩桩一件件的,都给他细数出来。
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也会疼。
今天他媳妇也差一点难产,也差一点命就没了。
将心比心,他是理解他娘的。
但他娘把这事怪在他身上,却是没有理由的。
当年他还在娘的肚子里,又怎么知道难产的事呢?
就像今天也一样,难道他能去怪他的女儿吗?
怪她不应该让她娘难产?
这事是孩子能决定的吗?
孩子自己都不想那么早出来,呆够十个月,足足月而生,多健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医生说孩子需要检查,可能需要送保温室,需要留院观察。
孩子早产,心肺肝器官都没长好。
不保养好,长大了就容易生病。
那个时候,他的心就被揪住了似的疼。
那是他和周娴的孩子,如果不是今天这一撞,她现在还在她娘的肚子里呢,要再等两个月才能出生。
把责任往孩子身上推的父母,就不是负责任的父母。
他从来不是一个推卸责任的人,也不想做个混蛋爹。
所以,当时她娘说自己疼死疼活,差点半条命没了。
他心里所有的不甘,不平,委屈,也就下去了。
正是因为他的平静,苏老爹越发地觉得不太对劲。
有一种慌乱,心间生起。
他忍不住再道:“你也知道,家里很困难。当年你弟你妹结婚,花去了一大笔钱,家里存钱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