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去忠武路那边?
难道是那个神秘人?
“大人,那个人给了秦琼一块令牌,秦琼凭借着这块令牌进入了武安王府。”
“还是大开正门!”
管家强调道,身为一个管家,他自然清楚开正门和不开正门之间的区别。
就连宇文述如果要拜访武安王府,都没法从正门进,只能从偏门进。
令牌?!
什么样的令牌才能让武安王府打开大门迎接?
宇文述的脸色变得很精彩,明明是三个没有后台的小乐色,突然变成了史前巨鳄。
他本来在城内调兵,既能为儿子报仇,也能触怒杨广,想趁这个机会脱离大隋这个即将倾倒的船。
结果没想到,他们宇文家说不定还要走到隋朝前面。
“回家!”
宇文述嘴里蹦出来两个字,转身就带着人返回宇文府。
“父亲,为什么?!”
“哪怕是武安王府,也要讲道理的吧?!”
宇文成都朝着宇文述说道。
宇文述很想骂人,骂他那个死去的二儿子,是,魏家其实很讲道理,但现在问题是,道理不在他们这边。
是他们那个二儿子先找的事,先违的规,这种情况下还过去找事,那就是在挑衅了。
他们不占理呀!
宇文成都也很快反应过来,闷着头也往家赶,心中感觉甚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