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章台街上,刘敬从未央宫离开,他今天被刘邦叫过去骂了一通。
说他的和亲之策是窝囊废政策,是卖女求荣的遗臭万年政策。
刚升的官屁股还没坐热就又丢了。
他的和亲政策这么完美,能兵不血刃的收服匈奴,陛下前两天不是也觉得不错啊,这才一天过去,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是不是谁在陛下面前说我政策的坏话了?
刘敬一想到这个可能整个人就凌乱了,他招谁惹谁了。
先是劝诫刘邦不要轻敌冒进,结果被刘邦绑在柱子上绑了好几天。
献上一个能让他千古流芳的计策,被人骂做软骨头,窝囊废。
他可太难了。
刘敬正在想他最近有没有得罪哪个高官和皇帝宠臣,突然发现天黑了。
不对,不是天黑了,而是他被人套了麻袋。
“竖子,长安京师之地,安敢如此!”
“光天化日,朗朗......”
刘敬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个有力的拳头接触到他的腹部。
“呜哇。”
刘敬垫肚子的那点东西被全部吐了出来。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这一拳打的移位,怎么会有人力气这么大,该不会是人型巨兽吧。
很快,刘敬就没办法想这么多有的没的,疼实在是太疼了。
魏平尽量的收住力气,怕一下子把刘敬打死。
他才刚刚冒头,不能这么嚣张。
“谁在哪,干什么的!”
这个位置距离未央宫不算远,执金卫巡逻也很频繁,很快注意到这里有人被套了麻袋。
能走在这里的都是朝中重臣,在这被打,他们肯定会被治失察之罪。
只是那个打人的怎么这么眼熟。
“将军!”
中尉的小队长看到魏平,惊喜道。
魏平看着这个小队长有点眼熟,似乎是最初跟随他的那一校人员。
“你是六子?”
翻了翻脑海中的记忆,魏平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王海,因为家里排行老六,所以大家都叫他六子。
是魏平穿越过来之前就跟着前身的,前身身为校尉,统帅一校,这个六子就是他手下的一个队率。
跟着他杀出白登之围,分了点救驾之功,之后雁门关跟着他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