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这妻子能是个好相与的?
别人当面不说,背后肯定会说闲话。
只不过他知道小媳妇根本不在意这些虚的,担心他困于应酬太辛苦才是实打实的。
“所以你们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就没散席?”叶青萝想起来能这样喝酒想来不是一顿饭时间,便好奇地问。
顾子熙点头,解释道:“有几个有钱的联手包了酒楼,说要感谢应试以来这几个月与大家在锦绣山庄的相识、相处,还有庆贺他们的科举终于闯到殿试只等金榜题名、衣锦还乡了。”
“大家都深有同感就一呼百应去了,然后就变成了考得好的要喝酒,自知名次在后的就四处敬酒。”
“这喝酒又非拼酒,拉拉扯扯不就从中午吃到傍晚了嘛,中途也有人离开了,有人跑来了,酒楼添了不知几次菜呢。”
“包场的那几人从一顿酒变成了两顿酒饭,怕要不少钱了。”顾子熙说到这里呵呵一笑,“想灌我们酒也要他们付银子的。”
叶青萝本来在想那些人在气氛烘托下喝太多酒伤身,见是中午喝到晚上,时间拉长了应该还好吧。
但她还是琢磨着其中深意,突然问道:“夫君,你们喝酒可有见谁特别醉?可有人照顾?可别喝出事儿来,眼看都到金榜了。”
顾子熙看她一眼,微笑道:
“正是因此我和你大哥将带着的茶叶都拿出来了,让小五小六去泡了几大壶茶来,醉的多喝点,酒量好的少喝点。”
“茶叶少、茶水多,茶味儿冲淡了不如你平时泡出来的效果好,聊胜于无吧。”
“我也暗示过敬酒那些人,已经喝得很尽兴,但酒量有不同也别真灌醉了,身在京城没人照顾。”
“那些人里有不少人都清醒了些,没再四处敬酒只喊着喝多了要歇歇,就回座位吃菜吃饭了。”
“这也是到申时之后了,大家不再起哄,包场的那几人又寻了几个成绩好的要喝三杯,那几人都没接招。”
“看来都不是傻的,知道十几年寒窗苦读终于冲到殿试了,惜命更胜于好颜面,本来我也只是好意提醒了几句。”
“但我家媳妇儿都想得到这个问题,说明这场酒局也没那么真的善意。”顾子熙叹了口气。
叶青萝便知他理解自己的意思了,笑了笑道:“想来那几个联手宴客的成绩也不错。”
“如果你们成绩更好的宿醉之后有头昏眼花、疲乏无力、厌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