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缠,彼此的瞳孔里都映着对方的微光
盛沅被那双漆黑的眼睛盯得脑子更晕了,酒精把所有的矜持和顾虑都烧成了灰烬
他思考片刻:“可以呀,当然可以呀。
陆执喉间微微一动:“为什么?
“因为”盛沅想了半天,最后理所当然道,“因为是你呀。
陆执的眸色倏地暗了几分
盛沅这话说的笃定,就好像只要是他,什么都可以似的
陆执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带着点好整以暇:“哦。
盛沅被他这个“哦”弄得心里发痒,往前又凑了凑:“所以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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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像是在哄:“求我,沅沅。"
盛沅的面颊烧成一片滚烫,酒意与羞耻在他的瞳孔里铺开一层微茫的失焦。他伸出指尖,勾住陆执的衣领,轻轻往下一带,仰起脸,嘴唇微启。”求求你了,陆执。
叫的是名字,不是哥哥
陆执的瞳孔微微震动,他看见盛沅那张被酒精蒸得泛红的脸,那双眼睛清澈见底,里面倒映着他自己
他忽然笑了一下,像是确定了什么,然后往后退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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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沅一怔:“啊?
陆执语气平静:“你醉了,等你清醒了再说。
盛沅的嘴巴慢慢扁了起来:“我没醉
“你醉了。”陆执又重复了一遍,伸手轻轻按住盛沅的肩膀,不让他再往前扑,“等你醒过来再说。
他顿了顿,又说:“到时候你想怎样都行。
盛沅被那句“想怎样都行”说得脑子又是一阵短路,还没反应过来,陆执已经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
嘴唇贴着皮肤,停留了两秒,然后离开,像一片轻柔鹅毛飘过湖面,带来巨大涟漪。
盛沅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等陆执直起身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脚
“睡吧。”陆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盛沅大脑完全宕机,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噪音,他猛地抓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了进去,在被窝里缩成一个圆乎乎的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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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的团子蠕动了一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你走你走你走一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