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息他是知道的,晚自习要到九点四十才结束,然后陆执还要回宿舍洗漱,等他真正有空看手机,已经是十点半以后了。
于是他们的聊天时间被压缩到了一个很短的窗口期。
每天晚上十点半到十一点,偶尔聊到十一点半,可两个人还要早起,只能互道晚安
可盛沅自己睡不着。他的习惯还停留在和陆执一起睡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虽然也聊到很晚,但他窝在陆执怀里,很快就困了,
现在他一个人躺在大床上,四周空空荡荡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之前没有那么严重,可能是因为前几天每天都和陆执一起睡,现在陆执稍微离开一点,他就产生了戒断反应,心里缺了一块似的
而且在这些日子里,陆执也越来越忙。
沈家那边的事情把他牢牢困在里面。沈嘉言的创业项目出了大问题,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两个儿子之间的争斗简直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陆执作为沈珩最小的儿子,本不该卷入这些
但他手里握着沈城留给他的那些人脉和信息,又加上沈珩刻意把他推到台前当靶子,他想躲也躲不掉,
平常还好,陆执要上学,但寒暑假的时候,盛沅有时候一周都贝不到他一面
消息还是每天发,但回复的时间越来越晚,语音通话也从每天一次变成了每周两三次,每次说不了几句,陆执那边就有事要挂断。
盛沅理解他,他只是有时候会很想他,
想他站在校门口等自己的样子,想他在宿舍里给自己讲题的样子,想他半夜在被窝里抱着自己的样子
盛沅把这些想念都咽进肚子里,只在每天晚上发一条消息
是沅不是圆:哥哥晚安,今天也想你,
然后等一条回复
有时候是一个简短的“嗯”,有时候是“早点睡”
,有时候什么都没有,
但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上总会躺着一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通常是凌晨三四点
L:晚安。
高二暑假过了快一半的时候,盛沅发现自己已经整整十天没有见到陆执了,
十天。
两百四十个小时。
一万四千四百分钟!!!
盛沅把脸埋进臂弯里,悲惨地叹了口气。
后天就是陆执的十八岁生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