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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沅微微偏过头,果然看到陆执坐在病床边
“哥哥,我晕了多久呀?’
“三个多小时,”陆执见他醒了,帮他按了呼叫铃,手一直没有松:“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
盛沅稍微感受了下,额头处已经没有那种黏腻的感觉,他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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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问了盛沅几个问题,又用手电简照了照他的瞳孔,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
“轻微脑震荡,先在医院观察两天,然后回家休养一周,应该就差不多了。
盛沅乖乖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医生对着两个爸爸也颔首,就离开了病房。
沈缄走到盛沅旁边,轻轻把他的刘海上抚,露出盛沅苍白的额角,那里已经被一圈纱布妥帖地缠过,隐约浮现出一抹淡红
他皱了皱眉:“怎么会被篮球砸到?还这么严重。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陆执突然发话,盛沅能感受他握住自己的手紧了紧:“是沈嘉言。
沈缄显然没想到这事会和沈家有关系,顿了一下,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是故意的吗?
陆执:“沈嘉言最近想投资一个项目,但是快黄了,可能会想从我身上出气。
盛怀景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走到床边,把盛沅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除了额角那道伤口之外没有别的问题,才转过身来面对陆执
“他找你出气,就砸沅沅?”盛怀景的那股怒意快要从每个字眼里溢出来,“沈家的人都是疯的?
陆执垂下眼睛:“是我没处理好。
沈缄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不是你的错,沈嘉言本就冲动易怒,做什么事都不奇怪。
陆执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项目本就摇摇欲坠,我不介意给他添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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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旁的两个爸爸显然不这么想。
盛怀景眉头跳了一下,抬眼看向陆执,显然不是特别赞同:“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陆执垂眸不语,。
沈缄在一旁打圆场,他拍了拍盛怀景的肩:“相信他吧,不是小孩子了。
说完又转向陆执:“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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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沅这几天过得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