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追你啊?
陆执:“?
他抬起头,对上盛沅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双眼睛甲看起来河
没有任何别的意用,就是单纯的好奇,带着一占直诚的困感
陆执瞥了他一眼:“你刚才有在听我讲吗?’
陆执盯了他好几秒。
盛沅直直地对视回去,脸上没有一丝心虚,甚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陆执总是拿他没办法,只能把笔放下,翻回刚才那:“再讲一遍。
“好呀。”盛沅乖乖好,把下巴从胳膊上抬起来,重新做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但陆执注意到,他的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地从提纲上飘走,落在他脸上,然后很快移开,过一会儿又飘回来,
已经挺晚了,盛沅又是趴在卓上听陆执讲题,眼皮逐渐开始打架。
那道函数题的图像在
前晃来晃去,陆执好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平稳,反而像某种催眠的白噪音,
“听懂了吗?"
盛沅一个激灵坐直:“懂了懂了。’
陆执笔尖在纸上点了点:“那你复述一遍。’
デ入点,正准备老实承认自己刚才走神了,门口突然传来三声缓慢的敲门声
“竺笆竺。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去,白子涵离得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
门拉开,外面站着一个瘦高的男生,
他穿着一件旧8校服,领口的扣子缺了一颗,用颜色不太一样的白线重新缝过,又背着一个灰扑扑的书包
他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
盛沅也从座位上望过去,眯了眯眼,
那脸,怎么好子像在哪里见过??
男生的五官其实还算端正,但皮肤有些粗糙,还有几颗没褪干净的痘印
对面终于开口:“"你好,我是新来的,叫厉云川。''
白子涵侧身让他进来:“哦哦,你就是那个手续没办好的同学吧?床位在那边,靠窗的上铺。’
“谢谢。”厉云川低着头走进来,把书包放在那张长空床铺上,
盛沅一直盯着他看。
这个名字怎么也这么耳熟?
突然,一个画面从记忆深处蹦了出来,
小学时候的一次夏令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