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黑板,“下个月夏令营,每个班要出两个节目,有意向的同学可以报名。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盛沅的眼睛立刻亮了,他的小手“唰”地举得笔直。
老师笑着点头,“盛沅,你要报什么?
“钢琴独奏,”盛沅站起来,声音清亮,“我练了《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好,记下了。’
盛沅得意地坐下,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陆执:“哥哥,你不报名吗?’
陆执正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闻言掀了掀眼皮:“不报。
“哦”盛沅撇了撇嘴,但也没再追问
三年了,他早就习惯了,陆执在学校就像个透明人,上课不举手,下课不扎堆,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同学们本能地绕道走
盛沅曾经也试着带陆执去融入人群,不过感觉到陆执其实并不太舒服后,也就作罢了,
课间操的时候,盛沅借着转体的动作,飞快地对陆执做口型:“放学后,老地方,嚏嘻呟嘻。
陆执同样用口型回了一个字:“好。
放学铃声刚响,盛沅就一把拽住陆执的手腕:"哥哥快走!’
他拉着陆执往艺术楼的方向跑。陆执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却也没挣开,只是无奈地提醒:”慢点,小心摔。
话音未落,盛沅就被台阶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
“哎哟!’
陆执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腰,把人拽回来。盛沅撞进他怀里,鼻尖磕到他肩膀上:“鼻子要扁了
“让你慢点,”陆执皱着眉,蹲下来检查他的膝盖,校服裤子上蹭了一点灰,没破皮。他松了口气,目光落在盛沅散开的鞋带上
“别动。
盛沅乖乖站着,看着陆执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鞋带之间,他的睫毛垂着,神情认真,仿佛在干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大事情
“好了。”陆执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站起身
盛沅晃了晃脚,笑嚏嘧地:
“可哥系的鞋带从来不会散。
“走吧。”陆执接过他的书包,单手拎着,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护在他身后,防止他再绊倒
艺术楼三楼的琴房是盛沅的秘密基地
这架三角钢琴是校庆专用的,平时锁着,但盛沅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钥匙,据他说是和保洁阿姨交了好朋友”吭哧吭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