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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叔清了清嗓子,“小客人,您还难受呢?”
陆执面不改色:“嗯。”
“可我看着您气色挺好的啊。”
“内伤。”陆执惜字如金。
柏叔:“?”
盛沅从陆执肩窝里抬起头,一脸紧张:“柏叔你别吵,哥哥不舒服呢。”
柏叔嘴角抽了抽,小少爷啊,你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
柏叔:“有人还记得禁闭这回事吗?”
盛沅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啊?”
柏叔公事公办:“小客人还在禁闭期,不能出房间,不能见小少爷。”
“可是他已经见了呀,”盛沅理直气壮,“都见了这么久了,现在分开也来不及了。”
陆执在旁边默默竖起耳朵,心想盛沅说得对,都见了这么久了,干脆别关了。
柏叔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行吧行吧,今天特殊情况,不跟你们计较。但是,禁闭期还是要服完的,明天继续。”
盛沅忽然想起什么,从陆执怀里探出脑袋:“柏叔,毕业典礼是哪天来着?”
“下周六。”
“下周六……”盛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