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说得又快又急,缺了门牙的嘴巴漏风,盛怀景在脑子里过了好久才听明白。
抄写的事倒是简单,只是叫老公这个事……他以为盛沅只是偶像剧看多了,小孩子做个梦,过几天就抛到脑后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盛沅还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在追问“老公”是什么意思。
看来有必要正经教育一下了。
他清了清嗓子,“这个老公不是随便叫的,它背后承载的责任很大,明白吗?”
盛沅眨眨眼睛:“责任?”
“对,责任,”盛怀景点点头,“就像大爸爸要照顾你一样,要给你饭吃,给你衣服穿,保护你不被坏人欺负,这就是责任。老公的责任比这个还要重,要照顾对方一辈子,所以只有长大了、有能力承担了,才能叫这个称呼,知道吗?”
盛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要长大才能叫嘛?”
“对,长大了才能叫,”盛怀景松了口气,“我们沅沅还是小朋友,还不用承担这么大的责任,知道吗?现在你可以叫他的名字,或者叫哥哥,但是不可以叫他老公,明白吗?”
盛沅扁了扁嘴,想到了什么,疑惑问道:“可是……大爸爸你已经长大了,你怎么没有脑公呀?”
盛怀景听到这话,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怅然,可那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就消失无踪。
他很快扯出一个笑,戳了一下盛沅的额头:“小小年纪,问这么多干嘛?”
“那大爸爸——”
盛沅还想问点什么,盛怀景却直接岔开了话题,“你‘老公’两个字音都发不准,漏着风呢,别纠结这么多了,等牙长齐了再说。”
盛沅下意识捂住缺了门牙的嘴巴,脸蛋红了红:“我、我发得准的……”
“准什么准,”盛怀景忍着笑,“快去罚抄,走你!”
他轻轻推了推盛沅的后背,但盛沅却没动,反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小脑袋拱来拱去:“大爸爸,再抱一会儿嘛……”
他故意赖着不走,眼睛却偷偷瞄向桌上的文件。
刚才瞥了一眼,只看见“陆执”两个字,后面的东西都被挡住了,让盛沅有点好奇。
盛怀景果然心软了,把盛沅捞回来,让他窝在自己怀里,大手捏了捏那两团软乎乎的脸颊肉,把盛沅的小嘴巴捏得嘟起来:“怎么啦,还委屈上了?”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