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霖下山收割了一些贪官污吏的人头,并且十分配合的将自己的脸印在通缉令上。
收完了就回山上待着,深山附近没有村子,但她带着姮曦这只大山君时常出入,自然引起了注意。
对此,她对外给出的解释是自己失忆了才出现在这里,被山君救命后,下山看不惯那些贪官污吏就忍不住动了手。
村民们十分感谢她的贡献。
人性复杂,自然也不缺拿她的消息换取赏金的人。
官府很快组织人手前来围剿。
碍于她只有一个人,第一次来的人并不多。
被金宝霖三两下就解决了。
三次围剿均以失败告终。
县令发觉这是个硬茬子,便向上级提交申请。
恰好,娄知府就是被贬的太子门生。
娄知府看着手里的通缉令画像,眉头紧锁:“你确定是这个人杀了几个贪官?”
县令擦着汗:“绝对没错!这凶手行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不少人都看见了面容,下官特地请了三名画师画像,错不了!”
娄知府脑子里闪过诸多阴谋论,摆摆手:“此事由本官接手,接下来的事你不用再管了。”
县令毕恭毕敬的退下。
很快,娄知府联络上几个同样被贬的太子门人:“你们说,这是否是一场针对太子的阴谋?还是说,这件事就是太子所为,太子在微服私访?”
一人摆弄着衣摆上的新花样纹路:“不可能,太子此时绝对还在京城。前两天还收到同僚的飞鸽传书,说是太子又和太子夫争吵,因为太子又多了个真爱。”
“太子怎会如此?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另一人叹息道:“当年那个礼贤下士、一心为民的太子去了哪?”
娄知府仔仔细细观摩着画像:“这个跟太子简直一模一样的人是在一年半前流落深山,头部遭受重创后失忆,才被山君所救。太子的变化,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我记得,那时候太子是不是生病发烧了一段时间,性情有所改变,但很快又变回去了。”
“不对,太子极少出京,又怎么可能会受重伤出现在这里?”
“其实有可能不是吗?一个冒牌货肯定事先研究了很久才会取而代之,更何况后面半年的决策大多数交给了底下人去做,但这些决策也是之前太子就商定好的。
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