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苹果,金属碰撞声中夹杂着苹果果肉被牙齿咬开的“咔嚓咔嚓”声,听久了,居然能感觉到一丝诡异的和谐。
宗爻干活真的很利落,高两米宽两米的收纳架,他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组装好了。
组装好后他拿消毒湿巾整体擦了一遍,询问余秋的意见:“你觉得放在哪边好?”
坐在床尾的余秋左右看了看,指了指他原本放行李的那个墙角。
“好。”宗爻很听话,立刻把一堆行李挪开,将收纳架贴墙放好。
收纳架的位置确定了,他先出去洗了洗手,回来后问她:“困不困?如果你困了,我就明天再弄。”
余秋有点困了,但她觉得起早贪黑的宗爻肯定比她困,所以她尽量睁大眼睛,摇头:“不困。”
就是要让他继续干活,最好累死他!
宗爻不知道她的邪恶心思,闻言便蹲下开始拆早上才打包好的行李。
衣物、食物、生活用品、清洁用品......一样一样的拿出来,一些放进洗手间,一些摆到收纳架上。
都收拾好了,轮到余秋的背包,宗爻却说:“只拿几件常穿的衣服放在外面,其它东西还放在背包里,如果发生什么事,我又不在家,你离开时记得带上背包。”
余秋瞳孔闪了闪。
他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这么说,好体现他没有控制她行动的意图吗?
她又不是傻子,才不会信!
但她面上却点点头,很乖巧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记住了。
“嗯”完宗爻就看了她一眼,眼神似乎有些诧异。
余秋立刻反思,难道是她演得不好?
果然普通人想演好戏太难了,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她就学表演专业了。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余秋只得掩饰一般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假装困了。
宗爻见状,加快了手中动作,把余秋的背包挂在收纳架最外侧靠近房门的挂钩上,随后道:“天冷,我去烧点水给你洗漱,洗漱完就早点睡吧。”
床边的地上放着那个大保温杯,等他出去,余秋放下吃得干干净净的瓷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温热的纯净水冲淡了刚才吃苹果留下的甜味,余秋把盖子拧回去,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两个人,一张床,怎么睡?
不一会儿宗爻进来了。
余秋张嘴想问,却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