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装房里空荡荡的,除了洗手间的马桶和盥洗池外,只有卧室里面的床算做一件家具,其它什么都没有。
刚搬上来的行李放在光秃秃的床板上面,余秋把自己的背包也搁了上去。
地上落了一层灰,本打算找个扫帚扫一扫,又想起来谁逃难会带扫帚啊,她莫名笑了一下。
门口传来声音,余秋走出主卧,看到一个不算很面生的年轻男人拖着行李走进来。
除了一个大号行李箱,他还带了好几个背包和手提包,随着走动,包里面哗哗直响,听起来像是带塑料包装的食物。
进来后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大包小包的,只能说国人在逃难这方面确实很有经验,大部分人都很明白食物的重要性,没有几个拎不清的。
见到余秋,刚进门的年轻男人顿时露出笑容,热情满满地喊了一声:“大嫂!”
什么玩意儿?余秋一愣。
年轻男人已经开始了自我介绍:“大嫂你好,我叫郑功,原来住在2栋611号,我经常在公寓群里发言的,你应该有印象吧?”
余秋想了一下,果然觉得这个数字有点熟悉。
“你好。”她说:“麻烦不要这样称呼我,我叫余秋。”
“噢噢好的秋姐!”郑功反应非常快。
这人虽然有点自来熟,但并不惹人讨厌。
加上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很是讨喜,余秋点点头,问他:“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谢谢秋姐,我一个大男人哪儿用得着女人帮忙。”他说着,自觉搬着东西进了次卧。
余秋也回房间打算收拾东西。
她不擅长做家务,原来的房子有衣柜和各种收纳空间,她只要把东西分门别类地放进去就好了。
可这里没有家具,她想收拾,又有些无从下手,只好呆呆地站着。
宗爻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这副模样。
好似在发呆,又好似为难。
“怎么了?”他问。
“没有家具。”余秋道。
随即反应过来这话像是在抱怨,又补充一句:“不知道东西该放在哪儿。”
宗爻目视一圈:“是有些简陋。”
这间主卧大约25平米,不算大,但除了一张一米八的床以外没有任何东西,倒显得空旷。
他对余秋说:“没事,我下午去外面找一找,慢慢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