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双目圆睁,定定地看着天花板,半晌才在宗爻的呼唤声中缓缓回神。
她转动眼珠,看到宗爻在床边俯着身叫她的名字,表情忧虑,眼神中满是关怀。
看她有了反应,宗爻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
余秋还有点回不过神,愣愣地问他:“你怎么知道?”
“我在客厅听到你的声音,喊了两声你没反应,就自己进来了。进来看到你紧紧抓着被子,眼珠乱转却醒不过来,我叫了你好几声,你才睁开眼。”
听到宗爻的解释,余秋才反应过来自己双手露在外面,正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用力到指尖发疼。
她缓缓松开手,怔怔道:“梦到从天上掉下来了。”
宗爻说:“别怕。”
余秋看着他堪称完美的温俊脸庞,和莫名包容的眼神,觉得自己不能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