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有限,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从第一道拼音题开始,认真作答。
笔尖划过试卷,发出沙沙的轻响,混在周围一片同样密集的沙沙声中,汇成这个冬日早晨最动人的乐章。
教室里很冷,窗户缝隙漏进的风吹得人手脚冰凉,但许多人额头上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有人眉头紧锁,有人奋笔疾书,有人咬着笔杆苦思。
空气里弥漫着油墨、和一种叫做“希望”的、滚烫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上午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丫丫刚好检查完最后一个填空。
她放下笔,轻轻舒了一口气,感觉……还行。
大部分题目都有把握,作文也写得比较顺。
她随着人流走出考场,冬日正午的阳光有些苍白,但照在身上,竟有了一丝暖意。
校园里瞬间喧闹起来,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聚在一起,兴奋地、忐忑地、沮丧地对答案,交流着感想。
丫丫没有参与,她快步走出校门,在约好的地方,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王红英和特意赶来的韩悦。
韩悦手里还拿着一个捂在棉套子里的饭盒。
“怎么样?手冷吧?快,先喝口热水。” 王红英立刻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
“还行,都做完了。” 丫丫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温热的水,胃里顿时舒服不少。
“别对答案,别想上午的了,先吃饭,吃完找个地方休息会儿,准备下午的。” 韩悦打开饭盒,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饺子和几块酱牛肉。
下午考政治,题目很活,既有对基本理论的考察,也有结合当前形势的分析。
丫丫按照徐老师教的,先易后难,条理清晰,尽量把要点答全。
考试结束,走出考场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
风也更大了,吹在脸上生疼,但丫丫心里却像揣着一小团火,并不觉得冷,第一天,平稳度过了。
接下来的两天,数学、理化。
数学是丫丫的弱项,但经过训练,她感觉这次题目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大部分都能上手。
只有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二问卡了壳,想了想,决定不纠缠,先确保前面能做对的都拿到分。
三天的考试,在紧张、专注、时而顺畅时而卡壳的节奏中,飞快地过去了。
当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丫丫放下笔,看着写得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