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这将会给玉寂川带来多大的苦痛。”
“我想让他一蹶不振,但又不直接使用手段,破坏他的精神……便借助了外力。”
玉寂川不可置信地看着玉慎行,玉慎行只是对他微微一笑。
“真是……令人作呕。”
李忘挥手,砸落杯盏。
“在见你前,我给我师父传信过,说了玉寂川的事情,也大致告知了他部分你眼里并不重要的玉家秘辛……”
“你猜猜,他怎么想?”
李忘笑着,分明一派狐假虎威的模样。
“你在他身上下了毒吗?从雪国弄来的毒,才让他面色苍白,在炎热的西疆也裹得如此之厚。”
李忘搂住玉寂川的腰,他身上的丝绸垂落,一双眼无神,只静静听着李忘的推断。
“剂量不多,但是经年累月……”
李忘捏了捏他惨白的脸。
“可以要了他的命。”
李忘嗤笑一声,双目紧紧盯着玉慎行:
“所以,下了慢性毒药,是你想让他为你,为你亲儿子玉珩背下所有隐秘,去做玉家的替死鬼吧!?”
李忘撑着桌子,让玉寂川躺在她腿上,摆弄着如提线木偶般的,陷入长足的失望与震惊里的……
他的头发。
黑发发尾已经变成了蓝色,虽然是深蓝色,不细看看不出来。
“我赌你没有下直接控制他性命的东西。”
南疆的毒从来都是不传之秘,玉慎行若想拿到,得付出大代价。
李忘在赌,赌他下了慢性毒药后,不会再多此一举设置其他东西。
至于他记忆里那些锁着的法阵……
不影响他的性命就可以,她有的是时间给他解开。
李忘看着玉慎行黑下来的面色,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啊,她简直是在把这老东西的面子扔在地下踩,好爽!
“你想带他离开西疆?”
玉慎行缓缓吐字。
李忘下意识看向玉寂川,他眼底是空洞的死寂,手指却蜷缩了一下,下意识想抓住李忘的衣角。
显然,他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最后却只是替死鬼……
看吧,玉家这些人不值得你这么付出。
你只能为我……
这么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