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想找一个能让自己活下去的牵挂,留恋世间的理由……
而李忘正巧需要他做一把快刀。
其实与他兄长,与他父亲所做的没多大区别。
玉寂川带着李忘走进来,关上门,遮住了外面的风。
但是他喜欢她说的那些话,一针针扎心他心窝……
让他有了被理解的,重见天日的实感。
他换了一种方式,既然无法信任,那便———
“不得不用他”。
他将毯子在李忘身上盖好,转头轻轻揉捏着她的肩。
李忘觉得自己要被腐化了。
但她喜欢如此被照料……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太新奇了。
她拿出那封信件来。
“———你应当知晓部分李家暗语,李隐舟与你书信往来时应是用过。”
李忘这么说着,在桌上摊开那封信件。
玉寂川不着急看,只是仔细端详着她的面色。
她正逐字逐句阅读,忽到某处时,手指却忽而一颤。
玉寂川发觉她不正常的停顿,又看见她破天荒露出的“惊愕”面容。
于是他凑上去,在阅读到那里时,居然也“瞳孔地震”起来。
……太过惊世骇俗。
“原来他是夺妻之人……啊。”
李忘把信件递给玉寂川,让他看得更仔细些。
玉寂川干脆坐在她身边,把信件捧到她与自己面前。
“李忘,展信安。”
“你所委托我查的事情已有了眉目。”
“西疆第一个玉淑然本姓为孟,是嫁给了玉言澈,也就是玉家现任族长的,早逝的哥哥后,才随他姓氏的。”
“而后,这个玉淑然,与玉言澈殉情了。”
“很不巧,没有她留下的任何画像,也没有玉言澈更多的消息了,就连这个名字,我也是折损了很多人手后才获得的。”
“西疆人对此噤若寒蝉。”
捂得这么深,藏得这么死,必然是心里有鬼的体现啊。
李忘深以为然。
墨渍在这句话后晕开,李隐舟在此做了不小的停顿。
“而第二个玉淑然,便是玉从龙的母亲,也是玉慎行的妻。”
“她没有来路,或者说我查不到她的来路……无人知晓她究竟从哪来,又是什么时候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