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与李隐舟堪堪能用。
李忘就在想,时至今日,为什么不能招收些外姓天才?
李隐舟显然是有这个想法的,不然也不会招揽邢彦直。
只是,在北域开这个口子太难。
“即使是一时的,我也想尽我力所能及之事。”
李隐舟看倔不过她,就开始给她简要的传音手头的内容,李忘听着,条理清晰地回复。
都是小事,但太琐碎,又有很多事关三大家族见的摩擦,只得费时费力去处理。
李隐舟又念了片刻,便困得睁不动眼,只得放下笔,回去睡了。
“———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明日晨起,我愿继续同你处理。”
李忘这么说,李隐舟听见了,迷糊地“嗯”了一声,传音便彻底断了去。
……
……
李隐舟的效率很高,一周不到,正值李忘给林久写信之时,他的传音便响起了:
“西疆有两个玉淑然。”
李忘立即皱眉,停下笔:
“……为什么是两个?”
“我也是第一次得知……我暗地里派线人去找了曾经伺候过玉淑然的下人,却发现能提供线索的有两人,口径截然不同,连逝去的时间都大不相同。”
李隐舟又说:
“我把具体的信息写了封信给你,用的李家暗语。”
“多谢。”
至于一周前的辅佐一事……李隐舟不愿让李忘处理这些琐碎事务,这让李忘隐隐有些怀疑。
恐怕这些事物不止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这段时间,李从自经常去李家看李隐舟,他应该是没有再被控制了的。
现下,李隐舟在逐步架空李家族长的权力,李忘怀疑李家内部分裂,也有些派系之争。
他也没有可信任之人啊。
李忘叹了口气。
在李忘身边坐着的玉寂川看她心不在焉,目光游离,给林久的信都停笔不写,在她回神时便开口询问:
“你在……给谁传音?”
这话对李忘来说有些冒犯了,但她想了想,还是把此事跟玉寂川和盘托出。
“近些年,我所知的只有一个玉淑然……”
玉寂川的面容上出现了茫然。
“无事,我有预感,这是个极为关键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