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她想要他自愿,却又怕他有一天会变。
他身上有沉香的味道,也有经年累月被墨锭浸泡的一丝墨痕气……
李忘的手上移,轻轻掐住了他的脖颈。
玉寂川平静地看着她,轻轻眨了眨眼,那双灰金色的眼眸里只有“早已预料到并接受”的情绪,毫无对死亡的惧意。
“你可以把魂契改成单方面的……你能左右我的生死,但我杀你……咳咳,会遭到反噬的那种。”
他被掐着,白皙的面色逐渐变红,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
李忘感受他血管每一次的震动,因为呼吸困难,他的心跳很快,却能死死遏制住本能,克制住反抗。
果然,还是杀了他比较好……吗。
李忘最终还是松了手,玉寂川咳嗽了好一阵子,最后无力地靠在床边,一双眼却弯着,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
“为什么放弃了。”
李忘没办法相信任何人,无论真情还是假意,她的世界里,接近她的人总是有目的的,而玉寂川在试着接近那条分明的界线。
她为这样的试探而感到厌烦,便张口,语调带着杀意:
“现在不行,你有用,我需要你。”
玉寂川忽然笑出声来:
“那,等我彻底没用的那天,你杀了我好不好,李忘?”
他手指轻点自己的脖颈,那上面掐痕极为显眼,李忘眉头一松,她是丙等下级资质的情报早就被玉家人得知,她不信玉寂川不知道。
但血冰的事情被隐瞒得很好,没人知道她踏上商路时就已经进入乙等了。
所以她在误导玉寂川,让他以为使用完那本秘法后,就能直接从丙等踏入乙等,让她李忘涨到跟他一样,甚至可能更高的天资境地,才能给他掐成如此模样。
她带给了他这种“巨大的”利益,且看他如何处置了。
玉寂川那边温柔地笑着,轻轻揉捏着她方才掐过自己的手:
“———杀了我,就跟你今日做的一样。”
李忘轻笑一声,没有给他一个答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哦,问题啊……在西疆我有什么?”
玉寂川掰着指头给李忘数:
“哥哥是利用的,养父是打算卸磨杀驴的,亲人是关系淡薄的,我是被当作一把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