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压得愈发低,“伯伯只把这件事告诉小殿下你一个人,答应伯伯,一定不要再告诉其他人好吗?包括大皇子殿下!因为我瞧着……大殿下好像很关心小贾……虽然小贾跟大殿下说他的腺体是被树枝划伤的,可大殿下显然不太相信,还说什么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干的,绝对不会轻饶了那个混蛋!”
武秋月:“……”
“小皇子殿下,万一……万一大皇子殿下查到跟丞丞有关,要处罚丞丞,你会帮丞丞的,对不对?”巫敬贤殷切到有些失礼地去拽小皇子的手腕。
“我会的!我当然会的!巫伯伯你放心!”武秋月连连应声。
巫敬贤又很不放心地反复叮嘱、确认了几遍,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人。
武秋月原地站了一会儿,游魂似地往病房方向走,脑子里反反复复咀嚼巫敬贤讲的小故事。
丞哥哥出现了“信息素紊乱”症状……
原本是要注射他的信息素的……
如果注射了,那丞哥哥现在已经眼里心里就只有他。
可是没注射。
为什么呢?
因为那个贾明川把巫伯伯推出去了。
还锁门。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反正结果就是贾明川的腺体被咬坏了,现在住着院,丞哥哥对他无微不至。
武秋月尝试推测门被锁上后发生了什么。
他脑子里始终有一副画面,一个精赤^条条的人,压在另一个精赤^条条的人的脊背上,啃咬他的腺体。画面色调旖旎、氛围暧昧。
可许是出于自我保护机制,他的大脑拒绝对画面进行解析、认知。它避开那副挥之不去的画面,引着武秋月从理性的角度思考:
丞哥哥已经信息素紊乱了,不注射他的信息素,贾明川一个Alpha还能做什么?
怎么就会咬上腺体,还咬得这么严重?
贾明川又不是死的,腺体被咬坏了他不会挣扎不会跑吗?
武秋月脚步猛然一顿,愕然抬眼。
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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