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章子年轰出去,关上隔间门,纠结半晌,颤颤巍巍地伸过手去,探伤。
黏糊糊的,但是拿到眼前一看,不是血。
白的。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徐伦收拾好自己,走出隔间。没看见章子年。转身,见人正靠在洗手台边没好气地盯自己。
“你他妈突然发什么疯?”章子年问。
徐伦沉默地洗手,不吭声。
章子年侧弯身打量他,“咋了?……痔疮犯了?”
徐伦想抬腿踹他,结果抬了一半,疼得动作一僵。
他用湿涝涝的手往章子年脸上甩水。
“嘶……哎!你……”章子年追着面色不虞的徐伦出洗手间。
徐伦咬着牙把这场屈辱给忍了。
他根本不知道糙他的是什么人。他也不敢报警。
他丢不起这人。
过了一周。
又是一个新的周末。
徐伦憋着一股劲儿,想钓个Omega糙得他/她哭爹喊娘好好泄泄自己心底这邪火儿。
结果他又被人以同样的方式给糙了。
这次来卫生间找他的是周名臣。
周名臣把他叫醒,就一脸嫌弃地先回去了。
徐伦沉默地坐在小隔间里的马桶上,想哭,哭不出来。
他再也不想去那个酒吧了。
所有的酒吧他都不想去。
有心理阴影。
章子年看出他最近闷闷不乐,缠着他问他有什么心事。见徐伦死活不说,便阳光道:“不去酒吧也行!能玩儿的地方那么多呢!哥们儿带你去别的地儿找乐子!”
这次换了会所。
会所里的服务生有A有B有O,满足不同XP需求。徐伦原本是要选O,但转念,挑了个A。
他觉得自己前两次遭的罪,不狠狠祸害个A,这口气是顺不了的。
徐伦想开房就上,人家小A给他倒红酒调情。
徐伦一想,自己不能因为被畜生糙了就也变成个畜生。所以接过红酒喝了,抱着小A调情。
能在会所里干服务的A,容貌必然是上乘的。
可徐伦左右端详着,觉得跟贾明川那小贱人比还是差远了。
别说贾明川,连自己都比不上。
操,怎么这么晕……不就一杯红酒……
徐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