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惟凌晨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他正迷迷糊糊渐入佳眠,窗外,雨声如瀑布作响,雷声如打鼓,将他刚酝酿的睡意赶得无影无踪。
余惟烦躁的双手捂住耳朵,黑暗中生无可恋的盯着天花板发呆。他现在又疲惫又困但愣是睡不着。
果然牛奶对他作用不大,还得吃片褪黑素才行。余惟躺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掀开被子下床,他懒得开灯便摸黑走到门口打开门锁,刚好这时窗外闪电劈开黑暗,过道亮了一瞬让余惟得以瞥见门口一团不明物体。
“卧槽什么东西——”
余惟本还迷迷糊糊,撞见这一幕吓得顿时清醒过来,快速开灯卧室骤然一亮余惟眼睛被刺的下意识地闭上眼,他适应了一会才觑着眼看向门口。
“你在这儿干什么?”
时慈晏双手抱膝的姿势蜷缩着身体,蹲在余惟卧室门口瑟瑟发抖。听见余惟的声音缓缓抬头,眼围泛红,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余惟皱了皱眉,走过去拉他起来。“你怎么回事?”
还没听到时慈晏回答,忽然屋外雷声隆隆,时慈晏身体一振,猛地扑进余惟怀里抖得更加厉害。
忽然被抱住余惟身体僵硬,强压住推开他的冲动,试探性的询问,“你怕雷?”
时慈晏没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意思不言而喻。
余惟无奈放下想推开他的双手,轻轻拍了拍后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但好像他的安慰并不管用,时慈晏依旧抱紧他没有主动放开。他没安慰过别人,实在想不出别的安慰人的话只好闭嘴,任他抱,等时慈晏自己缓过来。
两人在门口保持拥抱的姿势十分钟,外面只有淅沥沥雨声,时慈晏整张脸埋进他颈侧,毫无动静。
不会站着睡着了吧?
余惟站的有点累,他动了动肩膀,问道:“你睡着了?”
时慈晏这才放开他,有些不好意思。“没,我刚太害怕了,对不起。”
“没事,现在太晚了你快回去睡觉。”余惟道,“我就在你隔壁,你不用怕。”
时慈晏听话的说了声好,一步三回头,满脸不舍。
“怎么了?”余惟以为他还有什么事。
“打雷,一个人睡不着。”
“一个人睡不着,那你来我屋里睡。”余惟想都不想就说道。说完他又后悔,但时慈晏没给他反悔的机会立刻回他,“好,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