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发出那么大动静,问了又不说话他能不担心吗,再说本来他也没想着闯进来,他随手扭了一下门把手,门自己就开了,这能怪他吗?
余惟深吸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时慈晏指了指地面,余惟看过去,浴室地面因为刚洗过澡湿乎乎的,而他前不久烘干的衣服静悄悄的躺在水里。
“刚才置物架倒了,我被吓到手里的衣服没拿稳掉下去了。碎了两三个瓶子,对不起。”
余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胆子太小了。我给你找一身衣服去。”
余惟去自己卧室把所有的衣服翻完了也没找到合适时慈晏的衣服。先不说自己身材没有时慈晏有料,骨架也比他小太多,身高更是一言难尽。他衣服以西装为主,全都定制时慈晏根本穿不进去。唯一能让他穿进去是他宽松的家居服。
“这件你凑合穿吧。”
余惟在客厅等了一会,时慈晏换好衣服出来,第一眼余惟没收住,笑出声来,在安静的客厅格外醒目。
第二眼,余惟咬住下唇忍住不笑。
“你想笑就笑吧。”时慈晏别扭的将上衣下摆往下拽了拽,“还是有点小了。”
余惟这次没忍住倒在沙发上躺着捧着肚子笑了半个小时。
他想过自己衣服对时慈晏来说小。但没想过这么小,那件宽松的黑色阔腿裤时慈晏穿上直接成了八分裤,上衣刚好刚好露出肚脐眼,紧实的腹部露了半截。
余惟笑够了,抹掉眼角挤出来的泪水,“挺潮。”
时慈晏:“……”
“你衣服呢,给我拿去洗一下。”
时慈晏拒绝道,“我自己来就行。”
余惟也不强求,给他指了一下洗衣机的位置,窝在沙发上给时慈晏打车。他加价都没有人接单。这边郊区本就不好打车,更何况是下雨天。
“时慈晏,你们学校晚上查寝吗?”
“不查寝。”
余惟沉默了两秒。时慈晏洗完衣服,再烘干最少也得一个小时,现在时候不早了,外面倾盆大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打车就算加钱也没人愿意来这郊区。
“那你今晚留下来,明早雨停了再走。”
时慈晏抬头,一脸诧异。
余惟被他盯得神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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